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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高尾山口駅||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高尾山口駅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薬王院 || 2013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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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6日

在喪禮中找愛


昨天,蔡康永在Facebook貼了以上一篇感言,令我想起了最近一次有關「愛」的事情。

親戚家的Uncle病逝了。雖然別人都說,那種不吉利的地方能躲便躲,但我向來本著「紅事能不去就不去,白事能出現就出現」的宗旨,反正這種事情一生人就只得一次,為什麼不去?

2014年2月28日

我是第一個被〇〇擊倒人類嗎?


家中電視的遙控器壞了(先別說這東西我以為能用到天荒地老),急著跑去深水埗先買一個代用的;好了回到家就忙著去設定。左按右按,轉了去無線J2,之後因為設定出了問題,在不能轉台及要研究說明書的時候,我被迫著看/聽了一陣子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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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我要崩潰了!!!!!!!!

我崩潰到什麼都做不下去!!

我崩潰到要立即立即立即打開電腦來打這篇文!!

有人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我想了好久好久也想不通:

「為什麼我要看這個肥婆吃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抱著頭打開露台窗大喊!

那人胖也還算了,說話內容以為自己是哪位般「串咀」兼懶風趣也都算了,我人還算不錯這我都忍下去。可是還要!還要!還要:吃。相。可。憎──進食時抬著頭,嘟著〇〇一樣的嘴,0趙0趙0趙0趙0趙(〇〇的部分,我心裡是已有名詞要代入的,但女仔人家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總之就是超像那不能說的神秘部位),還要邊話說邊0趙0趙0趙0趙0趙──我的天啊!!令壽堂沒有教育妳說進食時要閉上妳的嘴?!

忿怒到頂點:「妖!唔set啦!」直接關電視!!想我快10年沒看香港的節目,一不留神便被極速KO。。。

比起來,備受網民指責的北川景子小姐的食相,真是有如天仙般無垢啊!(北川表示:「為什麼我躺著也中槍??」)



2014年2月15日

抱歉,我努力過了也還是



今季的課程來了一位女仕。矮矮瘦瘦,長得很一般;氛圍氣質清晰地告訴別人她的出身,雖然她似乎有嘗試隱藏--上課下課,都說日語。

如果一個人要想戰勝出身,我會試著尊重的。

但試了幾次便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2013年12月30日

《風起了》:戰爭。飛機


我想起在最近在學校的交流會上,我跟一為來港學習當日語教師的伯伯的對話。

「香港沒有地震,不似日本,那真好啊!」他說。

「嗯。可是,不是正正因為有地震的關係,所以有溫泉啊什麼的,那也很好啊!」

「地震帶來很多死亡與破壞,那是溫泉所彌補不了的!」

是是,我立即為我當時的「不謹慎發言」後退,雖然實情是我怪時間不夠多、日文不夠好而作出立時的忍氣吞聲。我並沒有說出來我所想的。

2012年11月13日

老並非年紀的形容詞:「不老騎士-歐兜邁環台日記」



 

你有試過用廣東話說這兩個字嗎?

「夢想」

嘩!講出黎都起雞皮。

香港人也不是說真的完全沒有夢想,但本地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要型要chok要cool,太熱血太熱情太熱心都不正統港人所為──被迫上梁山又是另一回事了。而,這種熱血的事情,鄰居寶島最在行。

一開始,我看的是這個:
 

 
這是大眾銀行的形象廣告,改篇自2007年由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所發起的「挑戰八十、超越千里-不老騎士的歐兜邁環台日記」活動。那是一個由長者騎車環島十三天的活動。參加的長者身體也許已不能負擔十三天連續騎車的活動量了,但還是要去。也不是說去的人鐵定是身上紋著什麼夢不夢想的故事,但光挑戰自己體能,不以老為終,就已很叫人折服了。
「不老騎士」的團長賴清炎,在活動過程中三度因胃潰瘍入院,卻依然要騎畢全程,在病床上哭著說:「明明是帶頭的人卻走不下去。。。」後來,2010年時,過身了。這個活動似乎有一直在辦下去,今年的活動還有十位美國伯伯來響應。只要他的想法能延續下去,那便是更高層次的活著。
 
上月,台灣剛上映了「不老騎士-歐兜邁環台日記」的戲院版。其中一段帶亡妻環島,正是廣告中那位機車頭放著遺照的角色的真實故事。
 


 
我認識一位女仕。說上來才不過四十多歲,不但外表老氣,說話時更很有「張力」,其「張力」來自於幼稚與古老之間交錯。她認為自己都「這把年紀了」就不應有想做的事情,不應穿得花俏,不應再嘗新。只要一切不變已足。我說:
「哦,那妳是不是現在去死一死倒乾脆些?」
一如這個廣告的主題:

人為什麼要活著?

2012年11月11日

搬?不搬?




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大家一起想吧!



 



是這樣的,坦白說,大家有受得了Y! Blog嗎?我是受不了。想搬說搬也好久了。感覺上──雖然這感覺及聽聞已有兩年── Yahoo! 是不想再辦 Blog 這個既沒有利益又難做的部分。年前美國版的 Y!Blog 已收檔,當時已有風吹香港的 Y!Blog 也難逃收皮命運。



 



從早前「升級」開始,已不少人萌去意。是次升級,其實以外觀上來說是漂亮了的。但其實更漂亮的大有blog在,同時現有blogger之所以留在Y!不少是因為已習慣了介面,也認識了不少鄰居而沒有搬走罷。重點是當時的「升級」是升級到「更高版本的beta版」,問題一堆,未見其利先嘗其弊。有人因為懶適應新版,又或本著「反正都是要適應倒不如搬」的心態離開。



 



後來,大家也別光罵,事實上Y!的確有為這堆問題作出改善的。可是,補了一個洞,卻又同時破了另一處。系統沒有就留言傳送電郵通知相關人仕,這是一點,但我都忍下來;至此,連更新通知都不會有,就太過份了。



 



所以我其實默默地試用了一週別Blog。Pixnet、Blogger、Sina等都有我開的網誌,Sina是絕對不會再考慮,而當中最鐘意Pixnet,因為介面等最對胃口。試用了Pixnet幾天,便會發現Y!太陽春得不知所謂!別家有的(極度重要的)網誌匯出匯入功能,這裡不但沒有,還要連聯絡Pixnet客服代為搬家亦不可。(只有台灣版Y!Blog可以。。。)只要能把網誌帶去Pixnet那便有如自由行,因為只要再匯出就能隨時搬Blog,以及隨時備份。說到備份,我亦因為搬blog念頭而嘗試自行以軟件備份,不果。。。備了整整26小時也沒能把網誌全份存下。



 



但另一方面,當真的搬去Pixnet時我又想到,要在台灣站說香港事,不搭的同時亦難站穩。像這裡,我沒有怎樣的宣傳,也只是說些個人主義得很的事情,基本上每篇也能有百多二百人的點擊率(當然已不能跟從前相比了。。。),而且就算怎樣的不濟,這邊也比較熱鬧。Pixnet不知為何,可能是個人習慣問題,沒有留言的衝動及欲望。



 



回想初衷,我是為了什麼開始寫網誌的呢?為了練筆。寫作,這個我有過的技能,我害怕會有完全失去的一天。到後來,我發現生活上有些事,沈澱了、過濾了,在寫作的過程中一再反思、整理,從而記錄著當時的自己的「答案」。這一個過程在自我成長當中,佔了很重要的位置。這是我後來才發現的。也不用說,透過網誌,我聽到了支持的聲音,以及聽到了同樣重要的不同的意見。



 



如果Y!Blog能上進得似別Blog那多好。。。但事實是,一天還沒執已得大呼感恩。




2012年11月5日

再說窗簾

 



上課的時候日本老師愛問:「你們喜歡日本什麼?去日本旅行又是為了什麼?」之類的問題。我也只能回答:「買東西很高興啊!日本的食物很好吃啊!」這種低級答案。誰叫我只學會了「買東西」及「食物」的日文?(攤手)老師說香港「易居」,不用擔心自己有何不周之處,因為香港是很自由隨性的地方。我當時除了語言障礙之外,那在心底裡很模糊的辭彙、句子、想法,交錯散落也整理不起來。



 



今天早上讀到這篇,實在寫得太好太有同感,似乎隱隱地回應著日文老師的問題。


內文很短,節錄如下:




「生活好多小節,其實同樣充滿智慧,不過唔係太多人有留意,說研究就更少了..



舉例說明一點--窗簾,這種其實對今日香港人生活的必須品,卻長期被受忽視;大多數人家居的窗簾,大多是透光的,只可以令室內變暗,卻不能絕對擋絕陽光和燈光,這點和歐洲不同,歐州的窗簾多為不透光,更多是雙層窗簾,以隔絕陽光。
。。。這就是我們對待生活的態度,一種得過且過,不去改善改進的態度.....」

熟客們也許亦會記得,兩年前我曾寫下這篇「港日窗簾之役」。當年為了新居四處張羅窗簾,才明白「理所當然並非理所當然」這道理。在這裡買窗簾,要不去屋苑附近的媽咪檔,這種家庭式的窗簾店,因為個人力量微小同時又沒有多大野心的關係,貨源不多,選擇很小;規模大一點的,多為大陸粗製劣級品;IKEA式大型連鎖店,看起來似乎設計有比較美麗,但細看便發現手工差用料濫,而且相對地貴;還有一種,貨品是很好,但貴到非我等窮人能花費的起,不說了。

 



同一件事,換在在日本辦卻截然不同。今年年初的日遊,我事先網上訂好了合適大小的窗簾,七天內便送到我所入住的酒店。打開之後我很合意,不但大小正確(這本是必然,但別忘了「理所當然並非理所當然」這道理),色調跟上網看的一模一樣,還有其遮光情度亦是如其所說的好。[按:我就不再說日本的窗簾是怎樣的細分成不同等級的遮光度,以及細述其隔聲、隔溫的能力,還有抗臭、防花粉、花火等選擇。]



 



日本老師沒有想到(或說到,畢竟礙於情面有些事還是說不出來),這種隨性的由來始於集體性「差不多」核心思想。「買物」只是一個例子、一個表徵。把「日本有多美好」作切入點,只是想要觸碰我所居住的地方有多令我失望這個命題,卻,我從未敢深入討論,未敢深究香港人之所以沒有一顆「用心」是來自於很多人──沒有研究報告我不敢說有多少人,但至少是多得能影響市場的那種比例──對待生活的態度也是不甚了了、沒有要求。要不便是把要求跟金錢劃上等號,以為花了大錢便成為有品味的高上人。



 



就是這種苟且偷安的態度,造就了今日任人宰割擺佈但又無奈何的窘境。假如,香港還有那種「付你兩百你去投票吧!支持政府吧!」的人存在,那也許,香港還真的沒有進行普選的資格。與其讓沒腦沒心的人選出來另一個沒腦沒心的人,倒不如讓事情擺爛下去,好歹我還能罵罵匪賊出氣。



2012年7月31日

「一風堂」:普通(話)風味




最近大家都在聊導演在講座上被要求以普通話發言,我想不通,一般的「國際標準」不是應該聽不懂、沒趣了便自行離開?我去東京迪士尼樂園聽不懂日文解說時,只會覺得本應如此而不會要求對方說英語或甚說廣東話啊!又一證明強國人之最強地方,便是跟大家所認知的世界、所共用的
mind set相距萬里。這種民族集體性的自我中心,配之以「中國」之名實是名符其實中之名符其實。



 



我已分不清這是香港人的優點還是缺點。又或是往時的優點在現今當下成了缺點?香港人的包容力之高實令我訝異──莫論這種包容力是建築在利字當頭之上,也不是他國能輕易辦到的事。話說有天我獨自一人在平常辦公時間於尖沙咀遊走,心想這也許是一嘗那大名鼎鼎的「一風堂」的好時機。要知道這間店子在蔡桑加持之下,假日的時份沒排上半句鐘也不用痴心妄想能一睹其麵的風采。我沒耐性,總是過門不入。



 



一如我預料,當天我終不用等候便能內進。侍者一號殷勤地端來菜單及茶,在我細閱之後,把剛巧在我身邊走過的侍者二號叫住來下單。



 



「呢個唔該。」我指著菜單中的圖片。



 



「嗯?」女侍者一臉問號。其實我當時正帶著耳機,我只從她表情來閱讀她的問號。其實這也沒什麼難,我指著一碗麵就是在要一碗麵,莫非在叫一碟飯來著?



 



「呢個。」



 



「啊!是要*&︿(&%麵,那麵是要硬的還是軟的?」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嗯?」換我「嗯」,我把耳機拿下來再聽一次。



 



「那麵是要硬的還是軟的?」對的沒聽錯,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硬既唔該。」我用字正腔圓的廣東話回答。其實到至我還是很OK的,她說她的普通話,我說我的廣東話。大家河水井水分開來,雖然這裡明明是一口井,也算了。



 



「嗯?不好意思,請問妳要什麼?」



 



「硬既唔該。」



 



「嗯。。。?」



我的火氣在她反覆問我之後便上來了。



 



「嘎?!」



 



此時,侍者一號發現了這邊開始有點星火,便催前問我說「有咩可以幫忙」,我說完「呢個要硬既唔該」之後一臉不可思議地補了一句:「呢到係香港黎架小姐。」侍者二號似還要說些什麼,但一號作了「別爭別爭,我擺平就好的」手勢著她離開。一號也沒說什麼,只重覆了我所下的單子便工作去。



 



為什麼我感到被冒犯了?去意大利餐廳進餐時,會有操英語的侍者來招呼,我都好好地跟人家說英語了。那是我看不起普通話了嗎?不。在西餐廳裡說英語的侍者近乎是一種特色,一種更似在外國進膳的感覺;甚至有自覺地道的日本餐廳,其侍者是日本人只能說日語,又例如有韓國菜館,其全店上下都是韓國人,要溝通只能說韓語或英語。這我都明白。那在「一風堂」說普通話的侍者,是要增添風味?是因為很地道?當然不是!!是為了招呼大陸人呀!!!那我香港人是不用來吃了嗎?意思是不賺香港人的錢了嗎???意思是只有大陸人才要被體貼招待了嗎????還要,侍者二號妳在香港工作就請別大剌剌地聽不懂「「硬既唔該」這四個字!!!!妳聽不懂就去找個能聽懂的不然請不要假設全香港的人都會遷就妳說大陸話!!



 



吼,真的氣死我了。我在心裡狂吼了上面那幾十個感嘆號之後,決定了永不再來!再者,這「一風堂」也不怎麼樣。這種等級的拉麵在日本只能當成「果腹系」來對待。哼,我還是去吃魚旦河來得痛快,起碼那侍者就算有口音,都還聽得懂我說廣東話。



 



這社會怎麼了??香港人已經卑微得只要求能說廣東話就好了嗎?




2012年6月18日

那次我以為我快死掉



幾年前開始「養成跑步的習慣」,所謂之養成,其實是迫著自己去做。就似刷牙這回事,我猜沒有人會把刷牙列入嗜好?但總會迫著自己去做,不做就怕、就不安。早兩年那種迫令自己必須去做的心態很重,今天不跑步似乎明天便變胖子了,就是這樣,多累多忙也每天跑一小時。

 


我猜我是身體不好的那種人。我常病,那時我病了一陣子,就有幾天跑不了步。到了周日的早上,我爬了起來,自己探探熱沒發燒只「病剩」喉嚨痛,就吃了消炎藥,跟正在打遊戲機的Mr. K打聲招呼便去屋苑的會所。不巧,會所的跑步機都站了人,我不甘心打道回府,只好離開大廈往街上跑。


 


開首的十分鐘,那風吹著臉頰的感覺超級良好。我有種乘著風奔跑的感覺。到了第十一分鐘,我發現那並非個人幻覺或錯覺,我真的飄起來了!整個人的靈魂思緒彷似昇天般離開身體,因為魂魄抽走了,眼球正前就似有兩道黑板降下來,天下都是黑色的。我沒有誇張,我真的是看不到東西!


 


不對勁!我停了下來,看不到的天空在旋轉,聽覺則似耳朵浸到水中,只能依稀聽到四周的雜音。我在公園的長椅坐了下來,感受著世界在轉圈圈,一圈、兩圈、三圈,慢慢地停下來,我才抬起頭看看四周。奇怪,我視線的上半部還是黑的,要往下看才看得到東西。我按了好多次家裡的電話,但我猜他大概是沒有注意到電話在響了。


 


我一步一步低著頭慢行回家。本來才十五分鐘的跑程,不知怎地似走了好久也到不了;走不了幾步,天又開始要轉了,我只得坐在路邊。香港,真的,自由得沒有人會管你是坐還是躺於街上。我餘光有看到貌似警員的人物,那幾分鐘我一直在人生交叉點:報警?不可能吧?!讓警察幫忙很那個呀!而且我又沒有帶身份証。。。也沒有錢坐的士。。。


 


好了,天又轉得比較慢了,我又起來慢行;走了幾步又覺頭暈,便又坐在路邊進入人生交叉mode;反覆,家,終於到了。


 


我從小到大,絕對不相信吃下去的東西會有某些效用。例如,我小時候從來不覺喝咖啡會有提神作用;我喝酒不會有什麼反應;餓著不會頭暈,人生根本不知道胃痛是怎麼樣的感覺;還有,我不相信吃了藥就別亂動,我從前就常吃了感冒藥去上體育課。


 


我很錯。從前喝咖啡沒反應因為那只是雀巢三合一偽裝咖啡代用品;喝酒不會醉,因為從沒有大口喝過;餓著不會暈是因為還不夠餓罷(touch wood我胃還真的蠻OK);從前吃的感冒藥,只是好幸福的那種成藥,現在的藥都得與一支重型病毒軍隊打生化戰,而戰場就在人類的體內,吃了不動都快倒下,我還天真的地跑步去。總之那天,我真的以為我快要死掉了。。。


2012年2月22日

日常


那天家母閒聊說:「鄰居的那個男孩來我們家修電腦了。」

!!!連鄰居的男生都使喚了!!!

「我不認識他但記憶中左右住著的都不是小孩來的嗎?」

「會長大的啊!都長這麼大了。高中啦!」我母親在指令別人這方面,是S級的。「妳道他怎形容妳?」

「什麼啊!!在別人背後說東說西。為什麼要說我??」我很不滿。

「哎呀,他看到你的照片嘛!」是妳讓人家看吧母親大人!「就說:『啊!這個是妳女兒啊!我知道!』然後,妳猜他怎形容妳?」

嘖!

「。。。很高大。」我人生最常亦最討厭別人這樣說,同時也負面地認為對方必定要說壞話。

「不是,再猜!」

「好大隻!」負能量再上場。

「不是,再猜!」

「嗄!好胖吧。。。說回來,那男的是誰啊!」鄰居=陌生人是都市人的常識吧。我真的一個都不認得,都是別人來認我的,例如說,過年時某位我認不得的阿姨主動跑來給我利是,這種事情是常有的。呵!抱歉呢!

「他說:『啊!我知道她!行好~~快的那個女生呀!!她是妳女兒啊?!』哈哈哈!」還補充說我行路時似一陣風!

嗯,然後這陣風要說一個故事。

那天我依舊在灣仔的道上風馳電掣,遇人過人、見物過物,大有擋我者死的殺氣。當我超越第N個路人直奔地鐵站之際,一個不留神沒察覺到在我腰以下、那橋欄邊,掛著一個鬼東西!我以時速20公哩直撞過去,那鬼東西(我快得沒看到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狠狠的撞到──好啦,是它狠狠的被我撞到啦──我的大腿!那一剎痛。入。心。扉!痛得我要在地下打滾!痛得我快要大哭!痛得我以為自己的腿要斷掉!

但,我不能夠!我!不!可!以!我絕對不可以流露出一絲一抹痛楚的神情!當時,迎面而來的路人已有不少發現有陣風要過來,我要是讓人知道因為自己「懶勁」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快步行走而導致自己撞到死物到痛得要命,不是一整個無敵大丟臉嗎??於是乎,我極力地維持一個若無其事的表情,速度不減但心裡面開罵「喵的那什麼鬼東西放這邊痛死人我腿要斷了要斷了好想哭喔超丟臉啦」等刪數千字見得人及不見得人的話語。

最後回到家裡,發現大腿的位置變成這樣子了。
 



 


2011年12月29日

鐘塚




我家是時鐘的百慕達。這個結論是多次實驗所得出來的。


 


最先,是電子鐘。Mr. K好喜歡電子鐘──其實只要有液晶體顯示屏的他都會覺得特別有型,如洗衣機、冷氣機。他倒沒有表示過自己「好~~喜歡」,但就結論而言總會挑有顯示屏的東西。老實說,鐘的話我個人是不太喜歡電子類,因為我對於要調較它這件事覺得很煩極煩非常煩,我明白設計它們的人,很想達到在「有限的按鈕下提供無限的功能」,但光調個時間就要按上數分鐘我覺得真的很煩極煩非常煩。


 


說到這裡,你以為我在說:因為電子鐘很煩的關係我買了回來便把它埋葬所以我家是時鐘的百慕達?


 


非也。


 


我指的是,那幾個電子鐘,不知怎地,都不準了。請注意,是「幾個」。先是一分一分地慢了下來,再來就五分鐘五分鐘的遲下去,再嚴重者連顯示的部分也殘缺不全。因為我本人覺得要調較它很煩極煩非常煩,我都放任它愛慢多少就慢多少,自己心裡做調整便可。


 


既然是自己不去調好,所以我也沒說什麼。


 


然後,是普通的時鐘。家裡總得要看時間,所以又買了好看並「正常」的鐘回來。先是很漂亮的「魔女宅急便」之琪琪黑貓鐘。這個在日本買回來的鐘跟隨了我們好幾年。它沒有時間的刻度,所以我看它也只是隨心隨性地抓個大概,到後來有幾次意外令它的指針有點彎曲以致不能正常運作──該如此說:它有沒有準確過,也是一個謎。好了,我們決定要好好地買一個好好的鐘,便從日本帶回來下圖的這個寶貝。它以環保質料製成,不但是國產(日本製之意)、有刻度,還提供溫度計及濕度計的功能!可是,連這樣好好的一個鐘,到最後還是不準了!這次我真的不厭其煩地調了好幾次,也有想過是電池的問題,但換了一個月便又再次慢了下來,如是者不斷重覆。它再這樣子不好好工作,我看我只得再從日本買回它家鄉的電以補其恩鄉之念,可是,真的是這個原因嗎?我不敢說,我只知道家裡連跑濕電的微波爐上的時計,也告壞掉!


 


但凡進入我宅的時鐘,日子久了,便彷彿受到強大的磁場所牽引瘋了,又或指示著別個空間的時間流動,總之未能正確報時。要準確地知道時間就得看這三個東西:電話、電腦、電視機。看來,只有帶強電的東西才能抵制那莫名的力量!







〔圖:左上灰色的那個是贈品,不準也算了;右上白色的我不懂如何調較,不準也都算了;黑貓鐘放著也是好看的,不準也還是算了。我覺得我很好相處嘛。〕





 


〔圖:多功能國產鐘的百慕達離奇不準事件後,我開始意識到家中磁場或許有異。〕






〔圖:看電視左上的時間(22:50)跟時鐘的時鐘,大拿拿差成快五分鐘!〕




〔圖:乾脆連微波爐上的電子鐘也是壞了的,也許你看不出來,那時大概是15:04。那個一字的位置消失了。〕



 

 


2011年12月22日

戾氣城市:殺氣就是這樣練成的


 


鄰居寫了則〈悲情城市〉,看後有感。


 


我的同事(就是申請護照變做facial 的那位中女)有一天跟我說:


 


「我昨天,嚇死了!」


 


「怎麼說?」


 


「我到樓下百貨公司的萬寧買東西,離開時踏了後面那個女生的腳背。之後到一街之距的麵包店挑了好久麵包,出來的時候有個男子上前跟我說我剛踩到了他老婆的腳背,要求我跟她道歉!」據說,男女方都是斯文的年輕人,那位男子說時是有點慌張的,而那女生則淚汪汪的要哭不哭的樣子。「妳說說看!只是踩到了腳一下用不用追我一條街來要求我道歉??用不用到要哭的程度???」


 


這故事的上半部是有點羅生門。我同事說她踏到那女生是因為對方在排隊付款時貼太近,亦好幾次碰撞到;而她沒有道歉是真的,也是故意不道歉。先不說誰是誰非,但這件小事也的確沒有到要追出去要求對方道歉的地步──我能接受對方立時發飆,但過去了就應該咂咂舌抱怨自己反應不夠快就好了。要追出去,就代表著她真的很生氣,這種小事可令她氣得要哭,那其他更多的不如意不就要自殺(或殺人)了嗎?


 


如果鄰居覺得這是一個「悲情」的城市,我則認為香港已變成一個「戾氣」的城市。大家都各不相讓。譬如說,在街上走。迎面而來的行人,在狹路相逢時是絕對不會側過身來的!我們(K氏二人)均做過實驗,試試看在狹路不主動側身的話,對方會否讓一讓。至此,我們都沒有遇過一個人會有意識相讓。


 


這種例子還有很多很多。要怨也只能怨香港太小人太多,個人領域被侵犯的機會多得叫我們學習要如何成為一個有刺的人。


 


說回我同事的故事。她問我道:


 


「如果是妳,妳該如何?」道歉太樣衰,企硬怕上youtube。


 


「我?這件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啊!」


 


「也是,妳走路快過劉翔,追到才怪。」


 


「此其一,重點是有些東西我有但妳沒有的,那就是...」我低頭看著矮小的她:「殺氣。」


 


我殺氣有多重?


 


那天我一個人乘上滿得人貼著人的地鐵列車。我都必定會把自己縮到最小來讓要下車的人通過,但那x大陸人(x是量詞,我想了好久也決定不了到底用「件」、「條」、「隻」才正確),覺得我還是縮得不夠小,擋路了。他二話不說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要扳開我,那粗暴的力道與速度叫我火冒三丈!


 


電光火石之間,我立即也回敬他一模一樣的動作──用同樣的力道及速度把手搭在他肩上扳回頭,用普通話喝說:「道歉!」


 


我猜我殺氣還真的重得讓他嚇一跳。他,居然立即說「抱歉抱歉」後下車,我本來都準備好要大幹一架的了。老實說,我事後雖然外表冷靜如故,但心裡在大冒汗,自己也覺得自己太魯莽了些,對方可是比我高大的大陸男人。


 


在這個城市住久了,那無形的刺就是這樣而來,練成的一身殺氣。


2011年12月11日

心裡有鬼



說一件小事。這件事小得甚至不能稱之為「事」。


 


星期六的早上是我每周獨處一居的時候。上周六太冷,窩在被內就是不動,到動起來時,太陽已照遍全屋。


 


我起來穿起外套,把簾子拉開,放著元氣滿滿的音樂,之後開著洗手間的門洗頭。我沒有早上洗澡的習慣,所以都行腑首洗頭法。就在我腦袋還在混沌之間,只機械性地履行每日之例之時,突然想起那句在<康熙來了>聽過的話:


 


「倒轉著看東西,特別容易看到穢東西。」


 


那一刻,我就正在倒轉著看東西。


 


「別想別想。」我暗暗地跟自己說。


 


但就在幾秒後,我突然「看到」有一黑影,在門外的左下快速閃過,那情形有如有人在門外走過一樣!我驚叫了一聲站起來,並快速地三扒兩撥洗好頭。在那過程中,我當然發現自己非常痴線,在腦自編自演,而主角,正是我外套的那個黑色拉鏈扣──因為在腑首的情況下,拉鏈扣一直在空中晃啊晃的,而我因為處於倒豎狀態,把距離感搞混了,變成在門口的遠處有黑影閃過。


 


老實說,雖然我能解釋我所「看到」的,但我還是實實在在地嚇了一大跳!心裡狂跳不已,嚇得要大聲唱歌來趕走心裡的鬼。


 


果然,世上最嚇人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想像。還有,要是正病得幾天也沒吃什麼東西的人如我,更是超級容易發神經...


2011年12月6日

大家的證件相戰爭


〔上圖來自日本網站,何以我總覺得日本人拍的證件照有比較優?〕

 


拍證件照這回事絕不簡單。從不是學生以來,這件事我都竭盡所能地閃掉。從前唸書時,一年一次(或以上)供學校點相認人之用,大大小小的如學生証、國際學生証、兒童身份証、回鄉証、回港証、圖書証、BNO等等雜七雜八,總要貼上大頭照一張以茲証明。後來大了,要申請的都弄好了,能不用上的就不用,久而久之,忘了這件笨事。


 


這件事怎個笨法?從播種到收成,也令我極之不適。


 


第一,拍照。打著大白光,對著那店員放正頭顱,瞪眼坐正,攏好頭髮,神情笑亦不是,過於嚴肅也不好,聽令於店員來微調頭部角度,還得看在場有多少不請自來的觀眾共賞。你以為進去那一刻沒有其他客人時機太對?那店小子慢吞吞地拉好白板打好燈就差不多有一打客人進來了。有的識趣別過頭看其他東西,大多數探頭探腦把真人跟相機中的魂魄來個即時對照。


 


第二,成品。朋友,說真的,你人生中有否起碼兩次(於不同人生時段)是滿意閣下的證件照的呢?有?那真是要恭喜,閣下定必天姿國色兼具開麥拉臉一張。不然素人如我,在白光燈之下臉腫如浮屍,在店員的指引下表情彊硬好比中風,還要加上那必須抬高頭的「反奇蹟角度」,拍出來的東西會令人滿意才有鬼。


 


雖說我相信定必非人人似我,患有證件照敏感症,但我知道,我並不孤獨。


 


我的第一位戰友,是家母。


 


家母雖已有一定年紀,但平心論客觀說:她很正。因為她是舞蹈老師及對自已有一定要求,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不合理的痕跡。那天我回家吃飯,她大呼:「唔想做人!」之後拿出一張剛沖曬好的證件照給我看:嘩!我娘何時有老態至此?臉是歪的眼是腫的,嘴角似笑非笑似不能自控。我拿著照片放她臉旁端詳比對後說:


 


「妳是不是拿錯了別人的呀?」


 


也難怪她生氣得在店裡拒絕付款兼要奪門而出。母親,我懂!我是真的懂!


 


我的第二位戰友,是一位中年的女同事。


 


最近閒聊,說到我的護照快到期要續新,但苦惱於證件相這件事。她一聽便立時兩眼放光的捉著我搖,原來巧合她亦是到了要換新護照的時候。她拿出新鮮證件照:


 


「妳看!」


 


明明平常下巴尖尖尚算標致,生活照也拍得頭頭是道的一個人,在證件照裡頭忽然老了廿載,臉頰多了幾斤肉垂著,那法令紋深如老婦,什麼痣呀紋呀斑呀癦呀都擠在臉上。據說那還要是拍了十次之後的成品,氣得她亦是奪門而出,並立時飛奔至同層隔壁美容店,買下數千元的「輪廓提升亮白去斑療程」乙套,外送羊胎精華乙支天天勤加用工,發誓一個月後再來拍一張,還是這樣子的話,那護照是不申請的了。國,出不出也罷了。


 


聽完以上那兩個故事,到我去拍證件照的那天,我感到(好像有比較)充滿力量。但當店員拿著相機問我第一拍OK嘛的時候,我還是氣餒了,還要自行幫店員配音:「小姐這已是極限了,收貨吧妳就!」我的確是一個負面的人,呃,總之要死要活,第二拍也必要say yes。我沒本事厚著臉皮要人家替我拍十次。


 


本來想再去其他地方多拍一次,但Mr. K說:「這件事妳還想多折騰一回?」


 


好吧,算了。


2011年10月20日

一通電話





昨天我收到了一通電話。


 


要說這件事必先由我公司的架構說起。我在人事部工作,小小的「高級主任」,以職級來說在我之上有一位「經理」,而經理之上是位「總裁」。我有八成工作內容是直接向總裁報告,而餘下三成則是獨立行事,所以那位經理呢,都習慣自行把心理狀態調節,說穿了好歹,我還真是她上司身邊當紅著的人咧!


 


在我獨立行事的工作中,有一部分是管理招聘廣告,所以幾間大型廣告公司都與我有聯繫。當中C公司是業內比較沒有競爭力卻又充滿野心的一間,他們家的行銷人員壓力頗大,每月總會找上我幾次,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希望我可以買下他們的網上廣告。我也不是沒有買過,他們也曾送了幾次免費的試用廣告給我,但委實反應大大不佳,而令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也總得跟公司交待呀。雖然生意做不成,但我跟他家幾任的行銷人員也算關係不錯,有好幾個(因為一直轉人嘛)負責我公司戶口的女孩,在電話裡頭聊開了,就連自己家裡有什麼人、外婆身體怎麼了都拿來聊,也正因如此,我對其公司的印象一向很好的。我只是在等待他們公司真正成長的一天。


 


然後,昨天呢,收到電話的不是我,是那位經理。C公司的一位自稱是專門負責大型公司戶口的職員致電我家那位經理,她二話不說便要轉駁給我,但被對方阻止了,說想要跟她談。也談不出什麼來,因為這件工作是屬我的範圍,那跟狗兒的領地沒兩樣,誰進來了定必要有準備給狗兒吠兩聲咬兩口。職場上的這點事,就算是再不才,都還是懂得的。果然,她還得要讓我來接聽。


 


我有點困惑:「你好,人事部。」


 


「Miss K是吧。」對方是一位聽上去有點年紀的男性。「沒事,想問問看貴公司有沒有招聘廣告須要我們幫手?也想約個時間上來見面。」


 


我最討厭花時間在這種事上。


 


「見面是不必了。咦?之前跟我聯繫的那位S小姐呢?」又轉人了嗎?


 


「喔,我是專門負責大型公司戶口的...」欲言又止,我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意指:我比她高級,跟我談就對了。


 


「是哦?啊,對了,其實貴公司應該是有我的聯絡電話吧?怎麼不找我呢?」


 


「是這樣的,聯絡資料上面有寫著S經理,所以便找她。」


 


「唔?沒有我聯絡電話嗎?可之前的S、E、Y三位都懂得聯絡我啊!」真的,那一刻我沒想太多,我單純的擔心他們沒有找對人白花了時間。


 


「哎、啊,聯絡上面寫著S經理...」我沒回應,他是想說什麼?「就是,想找,人事部經理。」


 


我聽到火柴擦著的聲音。他惹火了我!!


 


「哦~~原來是這樣。」我聲線放溫柔了些。「原來是我未夠資格聽你電話~~」


 


「呃,如果引起K小姐的不快,那我找另外的同事來負責貴公司的戶口...」


 


「不用啊!商業社會就是這樣子的呀!我懂的我懂的!我明白像我這種不.是.經.理.的人不被尊重是理所當然的呢!」


 


「我們找個時間上來拜訪妳好嗎?」


 


「沒時間。」那一刻,我恨著我所受過的「教育」,沒有這條腳鐐,我絕對會飆髒話!!


 


「那...」


 


沉默。


 


「沒事情了我就掛了。再見。」


 


人類就是這樣子墮落的了。那種人對他人評價只著眼在「職級」、「社會地位」、「富有度」,只要是有上述三者之一,便能被尊敬尊重。人的價值是這樣子來評定的嗎?才能、創意、勇敢、百折不撓、禮.義.廉.恥,都不重要嗎?過時了!!以財富作為評鑑因素這等唯物主義論已是大大過時了!你要來看不起我?你自己才是該被看不起的那位好嗎??


 


吼!


 


這工作,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呢...


2011年10月6日

喬布斯教主,您並未死去。


雖然我拿著iPhone3GS已好一段時間,但要說成為精神上的Apple Fanatic,是在我看了這段演說之後的事。

(貼影片失敗,請往以下連結。)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1NDAwNTI=.html

(文字版請這邊走:http://stanley5.blogspot.com/2007/01/steve-jobs-stanford-commencement.html)

之後,我便幾乎看全了當時市面上所有關這位蘋果公司的創造者(之一)的事跡的書藉,不是說笑,那幾本書比so-called熱賣的東野圭吾的小說還要好看。只此,我手上的iPhone便由「平板」變成「立體」──它除了是我24小時伴在身邊的東西,還要是一件有歷史背景的藝術品。它原來背著一個天才的原則,為了這些原則他成功過亦失敗過;受挫過也被崇拜過;為了這些堅持,他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最後最後,一如大家所見到的,他改變了世界。


 


真的,我同意他改變了世界。例如說,iPod。iPod的流行,使mp3大熱,那足以震撼全球音樂界的發展,以及為文化帶來衝擊!也許你會認為:隨身聽又不只iPod。但只有這個小小的東西,能成為全球最好賣的隨身聽,甚至漸漸淘汰前人及來者。也不用說iPhone衝擊了全球的電訊業,加速了人們對互聯網的依賴以至倍數地加快了資訊的流動,還有iPad對流動電腦的重新定義──這個例子也許你並不認同,但我覺得iPad就似當年的iPhone,誰又會猜到iPhone真正的成為了革命兒?這些產品,雖非他個人之力所能創造,但熟悉Apple的人們都知道,Steve Jobs對Apple的影響並不是單純的CEO,他是大腦、是靈魂,甚至說就算有相同的團隊,若然沒有了Steve,iPod、iPhone、iPad等等,還會是今天的樣子嗎?鐵定不會!


 


也許,這樣微不足道的例證都是廢話。重點是,我buy。我欣賞他的持才傲物──有才華的人是有資格驕傲的,自大、狂妄、專制在他身上成為了不可思議的魅力;愛殺他的串嘴,其名言:「The problem with Microsoft is they just have no taste. They have no taste and I don’t mean that in a small way, I mean that in a big way.」讓我抱腹大笑;我對他後來的轉變更是抱著崇拜的心,就正正因為散發出那重度「禪」味,Apple的產品才成為獨一無二的潮流icon,也令他這個人更完美,蛻變成真正的「教主」。


 


那天跟Mr. K閒聊,說到:「如果我是Steve Jobs,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嗯,他這一生是無憾,遺憾的我們這一班信徒,不能再見證著他牽著Apple的手創造一個又一個歷史、打一場又一場的革命戰。

教主,好走。


 


 


2011年9月19日

〈正義:一場思辯之旅〉的第八課






〈正義:一場思辯之旅〉這本書剛出爐我便入手了。看了、放下、再看。這是少數我花上很多時間看的一本書,有時不停重看某一段,有時又真的受不了而要跳過去,但絕大部分,都是在細想當中一字一句的狀態下,默默發呆。書,我還沒完全看完,所以便不多說了。


 


作為人事部小蕃薯的我,上周整整一星期天天面試展會的臨時員工(共見了幾十位學生,本人處於吐的邊緣)。這個人經歷,在看了youtube課堂版的第八課之後,我有一點感想想要分享。


 


http://youtu.be/1LkfbieuB1w?hd=1


(我搞不定新版blog的影片插入,請自行拜訪上面連結)


 


以免訪客沒空看完這五十多分鐘的課堂,請容我段章取義地略作介紹。第八課先從Rawls的中心思想展開,他說到「差異原則」:


 


「被上天所眷顧的人們可以享受這好運的成果,但前提必需在於體系本身能夠協助那些輸掉競賽的人們。」


 


( Those who have been favored by nature, whoever they are, may gain from their good fortune only on terms that improve the situation of those who have lost out.)


 


並提及到榮譽該歸誰有──在此,所謂的榮譽是一切的「好」,除了金錢、權力,還有尊敬、推崇、美善之類非物質性的肯定與認可。


 


在課堂中,有學生說到,今天他能進入高等學府哈佛大學唸書,是來自於他個人的努力而得到這種「榮譽」。這個想法,是長期處於「實力導向的體系」的人的普遍想法:成果是因我努力。


 


對此,講者以Rawls 對努力概念作回應:


 


「即使許多人辛苦的努力,(其成果)依舊和家庭狀況有很大的關係。」


 


即,你所得到的,真的是因為個人的努力所得?也許,但不完全是。你以為你很努力?不少人因家庭環境欠佳,連努力的資格也沒有。能在哈佛大學上課,背書了隨機得到的天份之外(隨機,即你投胎投中誰的肚子是random的),還有隨機得到的家庭背景──雙親如何教育、家裡是否富有、甚至出生的長幼順序,都是築成一個人的人生道路的一塊石,這許許多隨機得到的石,加上個人拼湊,才能得出在哈佛大學唸書的果。


 


他又用了一個例子來說明。假如說有兩位工人,A工人天生高大健碩,只花一天便完成手上所有工作,而B工人卻瘦弱一些,但他很用功努力,最後花了三天而來完工。你會願意因B工人的努力而多付錢嗎?不會。


 


讓我再從這個例子展開。


 


假如,A工人同樣「努力」,他在這三天不停接jobs,他所得到的工資便是B的三倍,最後他富有了,便能站在高處對B工人指指點點批評他,因為從結果而論,B還不夠(所謂的)努力呀!


 


「怎麼B不天天做gym綀力?」


 


「怎麼B這麼快累啊?哎!現在的人還真是弱到不行!」


 


「HUH!才工作一天便病了?不是吧?」


 


可是,那「高大健碩」的因子,是B怎努力也不能得到的東西。想想B看著A前進時,是承受怎麼樣的心理壓力。有些B因「隨機因素」而能得到抗壓度較高的性格,還是集中精神地花三天又三天地完工,也有些B自覺無論怎都是輸家,「隨便」、「算吧」的想法悠生。於是便給了別人一個好機會,大力指責B的失敗是來自於他不夠「努力」,卻(也許是選擇性地)遺忘自己得到了「高大健碩」的因子。


 


從這個例子,見到大家常掛口中的努力,是廢話,是幼稚,是膚淺,因為最後得到勝利的人,並非付出較多努力的人,而是天生得到優勢的人,就是課堂中所說的「道德隨機體系」的得勢者。那所謂的天生的優勢,所包含的不單單是健康、頭腦、背景,還有社會環境。


 


我往往對那些70後(對,我在以偏蓋全地反tag。我好想讓別人也感受一下被tag的滋味)對能當上啥咪經理主任而沾沾自喜感到不忿、不甘心,我不能接受自己必須要抑其鼻息來過日子。他們自滿地覺得,今天在手中緊握著的「成功」全因個人努力所得,輕視Y世代的抱怨。在職場上,我常常聽到X代主管說:「唉,而家D八十後係咁架啦。」當這句看似灰心失望的對白出現時,往往伴著一張得意的嘴臉。甚至乎,這代人覺得問題有「嚴重」到要開辦一個又一個的training course/seminar,教授如何管理YZ世代,但不知這根本性的錯誤:一旦講者自覺在「管理」,這正中YZ代人最討厭的相處方法──管我?你先學好如何使用Word Excel好嗎──噢不,這是悔氣話,實情是只要閣下收起那個洋洋得意的表情,那已經很好了。


 


一個人永遠有多重身份,今天我是別人的女兒,同時我或許是人家的母親。作為Y代,我看比我年輕的Z代時,我會盡我所能地多加幾分諒解。香港近十年的教育體制不知所謂的換了又換、改了又改,他們在亂流中學習是多麼的困難!加上Z代的父母均在香港最黃金的時候生下他們,還記得那個時代嗎?那個高飛的時代,有空都多「努力」找錢養車養菲傭,難道還可花時間養孩子?於是,我總在提醒自己,多給他們機會,多給點耐性,抱著謙虛的心來看待他們每一個人,因為每一個人也是獨立個體,而非以出生年份為單位的一群人;今天我能得到「評審」他們的機會,是來於隨機性的因素,而非我有多大的本事能耐。


2011年5月12日

不足的零錢,生繭的心


早上的麵包店,安靜、擁擠。趕著上班的人們,都一肚子「鬼叫你窮」的怨氣,那氣氛與磁場,散發在空氣中,剛消失了,再又補充了。它迫令著店員,以神速把麵包包好再找贖,機械式地說著「早安」、「多謝」、「下一位」。


這樣的節奏,被一位顧客打破了。


我排在隊伍中,還有三位就到我付款了。聽著耳機、睡眼惺忪、腦海空白,忽然感受到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唔夠呀!」其中一位負責收錢的店員小姐,用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語調說。那聲量,令戴著耳機的我也聽到了。我定神向前看,原來正在付款的是一位老婆婆,她把零錢──是真正的零錢,上面包含著不少的毫子──都放在桌上,讓店員細數。


聽到了那句「唔夠」後,她似是不相信般要自己再數一下。微抖的身體,配合著緩慢地彎腰的動作,時間彷被定格了。


「唔洗數啦!都話唔夠。」另一位店員小姐再說一次。


老婆婆輕輕地「哦」了一聲,盡她努力地以「最快的速度」收起桌上的零錢,並示意要把貨品放回架上。那年輕的小姐,以同樣的語氣說:「唔洗啦!我地會擺架啦。」然後,老婆婆轉身離去。


雖說她破壞了店員所苦心經營的節奏,但那也只不過是半分鐘也不到的光景,快得令聽著耳機、睡眼惺忪、腦海空白的我沒來得及除下耳機、張開雙眼、腦筋清醒地作出反應。到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突然抽了一下想說:「才多少錢?我替她付!」可惜,這句話只在我喉頭不上不下的藏著,因為說出來的最佳時機已過去了。


到我能走近櫃檯時,瞄了一下那份被遺棄的早餐,那是一片瑞士捲。那小小的東西才不過幾塊錢,當時桌上都已經差不多夠數了,何以店員小姐們及在後面排著隊男士,不替她湊一湊?為什麼我來不及衝前去替她湊一湊?如果我是緊接著的那一個,我一定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就不用令她的零錢及尊嚴,都散滿一桌了。


唉,人要種下多少的恩,才能得到多少的果?


在事情之後,每天早上我經過那間西餅店的時候,總忍不住回憶起那個背影。我問了自己很多問題:如果她是大陸人,我還一樣會如此在意嗎?如果她是領著綜緩在香港白吃白喝的大陸人,我會否摻一腳順手把那不應有的尊嚴再掃一掃?如果,我的正義與同情帶著條件,我又是否有資格去批判他人?


我還是在替自己說詞:於這個城市過活,就得讓自己的心生繭──這是那位年輕的店員小姐告訴我的。我居然還以九百一十七字把這件事記載下來,作為城市人,我大概是失格了吧,卻又未致於能付出無條件的「義」,因為同情的心,在被洗磨過以後,跟那堆企圖以毫子湊數的零錢一樣,怎數都還是不夠。最後,只能兩面不是人地一直反思。


2011年2月22日

遺言整理帳與年初一的掃墓


大年初一,我跟著父母一起去將軍澳華人永遠墳場去拜山。


雖長相是百分百華人,但我雙親都沒有所謂的禁忌顧慮,我媽還要理直氣壯地說:


「初一好吖!難道清明才去跟人家擠?」


我爸,跟他女人旗鼓相當。他試過拿著雀巢咖啡的玻璃瓶跑來跟我說:


「將來我死了,包一包,燒一燒,(骨灰)放進這就好。」


我,他們的親生女兒,瞄一瞄那個洗好的咖啡瓶淡淡地說:


「會瀉,去找個封得密一點的好嗎?」


他的主張是,人都死了還要趟在那麼貴的地方幹嘛?早前電視常報導有關靈位的新聞時,他聽一次便大發雷霆一次,覺得死域呎價比生地更貴是極度荒謬可笑的奇事,說時語調非常不屑,之後定必加上:「我死了骨灰最好灑在海上!呢,妳去日本玩時經過海邊灑灑就好!」


我猜若果我買圖中這本「遺言整理帳」給他當手信,搞不好他會非常高興。交給他的一刻還要有型地說:


「嗱!你若然有二、三、四奶或十六個私生子女麻煩都寫上去,好多點人分擔閣下的殮葬費用。」


我當然沒有買,因為活著的人比逝去的人更難以接受「死亡」這件事。


在燈火通明的Tokyu Hands,就在文具部、記事本的附近,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遺言整理帳」,有華麗的也有樸實的,像圖中的樸實形賣二千多円,便宜是說不上,畢竟說到底那只是一本薄薄的簿子,但貴嘛,人生最後一本筆記簿,加上豐富的內容(有律師的聯絡資料、參考文例等等),似乎真的物有所值呢。在這種氣氛下,遺言跟shopping list、日記簿、圖畫本都無分你我,沒有一絲一毫的與「死亡」扯上關係。日本這個地方,不論「性」或「死亡」都不是禁忌。



說回起始的拜山事件。


當天,我們一家三口坐著大舅父的車子到達休業中的墳場,為著那裡的風光明媚而驚訝,老爸不停在路上直斥:「浪費!當真浪費!哼!這麼好的地段,起成樓宇給80後上車不就好了嗎?!」之後更與不認同的大舅舌戰一番。


後來下了車,當我跟父親獨處時我靜靜地說:


「其實,這裡不是為了死者服務的。」


他看著我。


「這裡是為了生者服務的。」我看著這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墳墓,陽光灑在大地上驅走了心理跟身理上的寒意。「你看,為了看他們的父親,那位生前他們沒有好好相聚過的生父,這對十年來均互不往來的兄妹在大年初一,居然碰頭並一起拜山。這裡的意義,就是讓後人在某些日子聚頭,一起回憶過去,聯繫著在生的人。這,是為生者服務的。」只差一句我沒說出來:你骨灰要住哪是要尊重我的意願多於閣下的意願啊!


他沒有回應。


後來有一天他打電話跟我說:「妳說得對。」


「嗄?怎麼沒頭沒腦的一句?」


「那天呢,妳不是說墳場是為後人而存在的嗎?我想過了,妳說得很對。」


掛線後我默禱,我希望,那一天不會來臨。



〔有圖為証,我們當真年初一去了靈灰閣。圖中依稀拍到那位穿著橫條上衣的就是家父。〕


2010年12月23日

從掛勾帶來的頓悟

(前文提要請這邊走。)



見到這場景的那一秒,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以為鬼娃娃拜訪敝舍並附身於掛勾之中。不然,怎麼我用盡力地清除掉的門後掛勾,居然自行再度爬上了我家的洗手間門??


本來呢,我這個塑膠掛勾是放這邊的:



它住在我家的洗手間內,用來掛著我美麗的Muji潔具。因為買了不好的掛勾,受不住力就自行跳樓了。掉在地上我沒有空去管它,直到那天清潔姨姨──對對對,就是那個嘛!以鋼絲刷子刷破了我的房門的那位──來了,她幫忙「收拾」後,這個掉了在地上的勾子便「歸位」在一個她認為是「原位」的地方,正確,是圖一,那是在洗手間門的後面。


當想初我千方百計、千辛萬苦的找酒精、買W40,再用小鏟子以極溫柔文雅的手法力度,花了一番工夫才把全屋的掛勾清除好。原來這件事在世上的某人眼中,是不解的,一如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能不惜把木門刮破,都堅持以鋼絲刷來清潔其上的污漬一樣。她認為,門的木皮破了不是問題,只要是「乾淨」便可;掛勾的黏著劑痕跡不會令她不再在門後掛上膠勾,掛勾要是在門後是能有作用的便應貼在門後。我認為,這世上總有方法能更有效地處理黏著劑痕跡,但沒有方法──或曰容易的方法可把破掉了的木皮還完;我還認為既然我們能預見在木門後使用非無痕掛勾會帶來麻煩,那貼在門側的磚牆不就好了?


從一個掛勾,看出了我們南轅北轍的思考模式。世上我不能理解的事還真是太多了。


*****


有關於我家清潔阿姨的「逸事」:


擇屋記(番外篇):偷天盜日之換門傳說


鐘點姨姨的開心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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