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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高尾山口駅||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高尾山口駅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薬王院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山頂 || 20130709

東京 || お台場 || 20130711

2012年7月3日

七.一的那天






就算沒有各方消息說今年七一遊行人數大增,我也猜到會是如此──因為當連我這種敢怒敢言卻懶動的人也動起來,定必,大家也會覺得香港的情況到了一個必須要以行動來表達自己不滿的嚴峻地步。對的,七一那天,我倆也去了維園了。


當天公式開始時間是三時,但我們二時四十五分左右便已進入維園。據說再晚一點便進不去,都只好直接在銅鑼灣插進開始了的遊行隊伍。在大太陽下站了兩個多小時,警方以人潮尚未疏導為由拒絕打開維園的閘口放行(這是台上搞手主持所說的),所以內裡的人只得等了又等。回來才知道其中一個閘門被強行突破,我明明在現場,但就是沒有察覺到異狀,想必是因為法輪陣太強──佔了一大片地方,樂隊有板有眼有系統,只要一起步,就全體拿起樂器,奏起足以蓋過四周叫喊聲的音樂。


 


這,正正是香港最有趣的地方。一場遊行,各有各地喊口號,就似茶餐廳的菜單,中西日法意越泰菜全備,you name it!於是在場的,有六四、李旺陽、法輪功、最低工資、全民退保、一人一票、地產霸權、反共反黨、警權過盛,當然少不了那個大話精,很本事地在登基的第一天便被民眾大喝下台。




〔下圖:要迫進去維園也有難度!這是二時許的情況,聽說三時許,銅鑼灣地鐵站便被迫封站,但就算是不封,人流多得要進也好要出也罷都是動不了的。〕






〔下圖:棺木。從灣仔走過來時,還見到紙紮坦克車,對,就是後來晚上被踩爛的那兩輛。手功不錯的,比起下面紅色棺木好得多,好得令我感嘆香港的紙紮業實在是走在全球尖端。〕





〔下圖:一開始時還站得不太擠,後來便近乎人貼人。台上搞手直喊大家別再擠進來,但我極度懷疑在門口遠處的人是能聽得到的嗎???在等待的兩個多小時,不斷有人不支暈到,有的還被抬了出去。〕





〔下圖:一進場便見到下圖的法輪陣。我在想,雖然我對法輪功一事沒有很深的了解認識,但在我面前信徒,不論老幼都穿戴整齊、訓練有素,在烈日下抬著重到不行的樂器,一站就好幾個小時,奏樂亦沒有停下來過。想必,他們有很深的信念在心中支持著他們的行動。而這個信念,又是什麼呢?〕









〔下圖:這張是已經開始了時拍的。法輪功的團員站開來,佔了一整條街道!〕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7.1遊行。不管在電視上看到都是誰誰情緒激動地喊破喉嚨,又或突破警方防線,那只是在一小角的表象──OK,show係咁做架啦。實情是,這種遊行注定是平和的,因為在場參與者,不少是似我們般情侶檔,邊牽著手邊細語地走;有的是同學同儕,開著玩笑地參加;也有一家四口,當成假日節目的一部分。嗯,這就是香港了。我們不激進、難煽動,夾在理性與不理性之間、界乎同意與不同意之中,但我們都不在意那「不理性和不同意」的部分,不須統一的思想,我們要的、重視的、珍而重之的,就正正是「不統一」的權利。



 


2012年6月25日

原價$32.9現特價$36.9





Mr. K發現的。沒圖沒真相,我來張大相:






與其說這是真正的荒謬,我比較相信那是人為出錯,把特價跟原價搞混了。我猜當天那員工定必相當犯睏,不然怎麼會在同一個大賣場內不停地找到同一錯誤??




2012年6月18日

那次我以為我快死掉



幾年前開始「養成跑步的習慣」,所謂之養成,其實是迫著自己去做。就似刷牙這回事,我猜沒有人會把刷牙列入嗜好?但總會迫著自己去做,不做就怕、就不安。早兩年那種迫令自己必須去做的心態很重,今天不跑步似乎明天便變胖子了,就是這樣,多累多忙也每天跑一小時。

 


我猜我是身體不好的那種人。我常病,那時我病了一陣子,就有幾天跑不了步。到了周日的早上,我爬了起來,自己探探熱沒發燒只「病剩」喉嚨痛,就吃了消炎藥,跟正在打遊戲機的Mr. K打聲招呼便去屋苑的會所。不巧,會所的跑步機都站了人,我不甘心打道回府,只好離開大廈往街上跑。


 


開首的十分鐘,那風吹著臉頰的感覺超級良好。我有種乘著風奔跑的感覺。到了第十一分鐘,我發現那並非個人幻覺或錯覺,我真的飄起來了!整個人的靈魂思緒彷似昇天般離開身體,因為魂魄抽走了,眼球正前就似有兩道黑板降下來,天下都是黑色的。我沒有誇張,我真的是看不到東西!


 


不對勁!我停了下來,看不到的天空在旋轉,聽覺則似耳朵浸到水中,只能依稀聽到四周的雜音。我在公園的長椅坐了下來,感受著世界在轉圈圈,一圈、兩圈、三圈,慢慢地停下來,我才抬起頭看看四周。奇怪,我視線的上半部還是黑的,要往下看才看得到東西。我按了好多次家裡的電話,但我猜他大概是沒有注意到電話在響了。


 


我一步一步低著頭慢行回家。本來才十五分鐘的跑程,不知怎地似走了好久也到不了;走不了幾步,天又開始要轉了,我只得坐在路邊。香港,真的,自由得沒有人會管你是坐還是躺於街上。我餘光有看到貌似警員的人物,那幾分鐘我一直在人生交叉點:報警?不可能吧?!讓警察幫忙很那個呀!而且我又沒有帶身份証。。。也沒有錢坐的士。。。


 


好了,天又轉得比較慢了,我又起來慢行;走了幾步又覺頭暈,便又坐在路邊進入人生交叉mode;反覆,家,終於到了。


 


我從小到大,絕對不相信吃下去的東西會有某些效用。例如,我小時候從來不覺喝咖啡會有提神作用;我喝酒不會有什麼反應;餓著不會頭暈,人生根本不知道胃痛是怎麼樣的感覺;還有,我不相信吃了藥就別亂動,我從前就常吃了感冒藥去上體育課。


 


我很錯。從前喝咖啡沒反應因為那只是雀巢三合一偽裝咖啡代用品;喝酒不會醉,因為從沒有大口喝過;餓著不會暈是因為還不夠餓罷(touch wood我胃還真的蠻OK);從前吃的感冒藥,只是好幸福的那種成藥,現在的藥都得與一支重型病毒軍隊打生化戰,而戰場就在人類的體內,吃了不動都快倒下,我還天真的地跑步去。總之那天,我真的以為我快要死掉了。。。


2012年6月16日

台北:在盛夏回憶春櫻

對上一次看櫻花,已是六年前的事。那年在日本上野,沒有任何計劃說要賞櫻,卻偏給我們碰上櫻花盛開之時。這次亦然,只是心血來潮的去台北短遊,亂逛之下巧見台北櫻花已開--呃,那是櫻花,是吧?

不同於日本常見的染井吉野,台灣有九成地區種的皆是台灣原生種的緋寒櫻。比起染井吉野的嬌柔軟弱,緋寒櫻似乎更強壯更俱魄力--一如其民族特性一樣,那外露的熱情及溢於言表的生命力,是我最欣賞台灣的地方。

下圖拍於北投。
我們在台灣的時候,並未到達花期之顛,故遠景都只拍得零零落落的花朵,沒有當年在上野所見般,整個天空就讓花海給蓋住了。
再遠景,其色澤及花朵的分佈就跟桃花沒兩樣。
所以還是近看為妙。這張亦是在北投拍到的,以綠樹作背景。
這則在黃金博物園拍到的。說上來,我之所以去這個地方,純粹是因為搭錯車。。。

一般是桃紅花種比較常見,圖中粉紅色的則長得比較像日本見到的染井吉野櫻。但若再細看就會發這,這種櫻花的花瓣存在感較強。
這張在台北101附近拍的,看,後面灰色的地方就是101大樓。

*******

病了一週,只好把舊東西翻出來熱一熱炒一炒上菜。我說啊,到底是病毒們在幾何進步中,還是我已經年紀老邁得病來病也不好?

2012年6月13日

吉祥貓




娘家的屋苑裡常常見到一隻猶如吉祥物一樣的貓。那就是我在〈最難回應的說話?〉張貼的那張照片的主角。



 



貓眼常是欖型的,但這雙貓眼卻是圓滾滾的很可愛。明明該是流浪貓,卻不知誰讓她帶上了頸圈。有時在我下班回家的黃昏午後,便見到這隻貓靜靜的、穩穩的佇足停車場的更亭旁,不發一言地看著從大門進來的住客們。幾乎每一次經過,都會見到有女士停下腳步,蹲下來摸她。她亦不躲不閃不跑,任由女士們不知節制地對她上下其手,盡管對方在人類的世界裡,我們一般會用「善良」或「心地好」來形容那幾位女士們。(上篇才說過人不能以相估之,醜女連心也是醜的實在亦不足為奇。)



 



對的,我懷著恨意。那是因為每一次都讓別人捷足先登,而我也不好意思站定在一旁守候,只得在心裡大喊「妳們到底要摸多久才休?!我也很想摸摸她啊!」地遺憾離開。



 



有一天的晚上,在離開的時候我終於逮到機會!她終於落單了!我走過去蹲下來拍了照後跟Mr. K說:「今天黃昏時的那個女人是這樣子摸她的,她好像很高興舒服的樣子。。。」我伸手去摸摸她的下巴。



 



貓咪,盯著我,別過身去。。。



 



「嘎!什麼東西,妳讓下午那個女人摸妳卻不讓我碰?!」我納罕地戳戳她的肥背,出於尊重,我很輕力。「喂喂。。。」



 



Mr. K在一旁笑,說搞不好黃昏時女士們有帶東西餵她。我則覺得,她用光了今天的耐心,這一刻,她不想讓人碰了。



 



好吧,我去買貓糧來吧!




2012年6月10日

被親吻的Hello Kitty

 



也不是說以貌取人什麼的。。。好啦好啦,我就是以貌取人。反正我橫豎看,那位開著居民巴士的司機先生,愛不由分說便幹其他道路使用者的司機先生,那隨時拓海上身在青馬大橋練飄移的司機先生,怎都不像會玩娃娃的人,亦怎都不像會把娃娃放成親嘴之狀的人。(要放也是放一磚豆腐?)

還要,那姿態就似哈囉小貓在欲拒還迎地含羞答答,半低頭但亦沒抵抗般,在嘴唇與嘴唇之間的1厘米,彷似帶著初吻的氣氛,靜候對方跨過那條戀人以上朋友未滿的界線--拜託別吐糟我Hello Kitty 沒嘴巴!



 



對,你大概會說:「他女兒/太太放的吧?」又或「可能是剎車時湊巧亂跌成這樣。」總之,我們都是不能相信老粗會有玩心把弄公仔。



 



我沒有問他,我怕被問候。你知道,就算是沒帶意識的問候,我這種OL女生都不是很喜歡。只是我在想,我們大概都錯了。人真的不可以相估之,這世上就是充滿偽善之臉、醜陋的心。貪、嗔、痴,都沒跡可尋。我最近,總算是親睹了。



2012年6月3日

最難回應的說話?




今天AM730的專欄有一則〈最難出口的說話〉,看後有感。
 
作者認為很多人覺得「唔該」是最難出口的說話,我很同意。我的同意並不是透過日常間有多少人向我道謝而來的,而是因我看著別人就「唔該」而作出的反應而來的。
 
哦哦,這可是很有趣的反應呢。
 
那天我因事向兩位站在一旁的警察問路,因為太匆忙,在他們回答後的一迅我忘記了道謝,直到向前走了兩步才回頭:「呀!唔該晒!」那兩位中年的警察叔叔一呆,不知作何反應只看著我,彷似我在告白、又或宣佈死訊的一臉難以置信。我突感蒼涼──到底有多久,問路的人沒有向他們道謝啊?
 
又例如清潔的姐姐。那天公司的清潔姐姐在幫忙的時候,我說「唔該晒!」,她頓時停下兩秒,之後裝作聽不到繼續工作。反正就是「這不可能啊」、「不能相信」的反應就對了。
看著對方這種反應,我就知道「唔該」在他們日常的生活中是有多罕有,也證明著作者所說,香港人平常還真的不太會說這句magic word。
 
不對不對,事實上我懷疑「謝謝」二字早於江湖上失傳已久。君不見,平日路邊大陸同胞問路時,有哪位──我真心問──有哪位會在問完路之後說個「謝」字?嗯,我真心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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