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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高尾山口駅||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高尾山口駅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薬王院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山頂 || 20130709

東京 || お台場 || 20130711

2011年10月11日

吃吃吃吃.台北:農品展@希望廣場







沒梗啊我。好吧,回去說說台灣的事好了。


 


這次是第二去台北玩。第一次的時候不太盡興,但這次卻大大不同,我是真的能感受到台灣跟香港的分別。那分別之大,令我覺得也許台灣才是真正合適居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小小的例子。


 


我們向著光華數位新天地的方向走。亂跑一通的途中,見到相片中的「希望廣場」,它當時正在做農品展,把台灣各地的農品都集合起來擺賣,而看守著那小小攤位的,多為農民親自上場。沒人說自己是種這米種這茶的人,但看著他們長久在日曬下工作的臉,那自然是不言而喻。


 


會場的入口就已經傳來陣陣的地瓜香氣。要不是太飽,還真是抵不住那金黃的色澤及甜甜的香氣的引誘。再走進去一些,放著各家的茶葉。我有泡茶的習慣,所以便留上神來。順步走到一個攤位前,接受了擋主阿姨的邀請,坐下來品茗。


 


那位阿姨一如地到的台灣人,熱情得很。邊閒聊著問我:


 


「妹妹不是台灣人呵?哪裡來的呀?」


 


「哈,國語太爛聽出來了嗎?」


 


「不會呀!哎,這茶葉呵,我們自己種的...」手邊的工作沒有停過,不一會,茶便泡好了。


 


喔喔,我說哦,所有茶葉最好喝的一刻,就是這一刻了。我不太懂泡茶,就算依樣畫葫蘆地跟著他們的方法泡,都沒人家弄的好喝。她拿出來的當然是好茶,可是對於我這種粗人來說,要粗一些的便可以了。於是我們指一指400台幣的那款,示意可以嘗嘗那個嗎?


 


「這個呵,這個好耶,都是自己種的茶呵,是很好的茶葉!」她對「自己種的」茶葉很自豪,不但重覆說了好幾次,而且就算我們挑全攤最便宜的那款來嘗,她不但面不改容,還要開一包全新的泡給我們喝。我們沒有嗅到一絲一分的不耐煩,感覺就算我們不是大陸豪客一擲萬元,她依然對我們親切友善。好了,東西喝好了,也只得掏錢。


 


「買這個三包我算妳便宜一些。」


 


我看著她滿臉的笑容。我有多久沒看到笑著的售貨員?這玩意連麥當奴都長期缺貨了--明明水牌上說有在賣的啊!


 


「三包不是一千二嗎?算妳一千一啦!」


 


「哎喲,整數吧整數。一千啦。」我往站我旁邊的阿姨身上靠一靠。「就這樣!」


 


呵呵,那位阿姨的笑容,由「友善式」慢慢的改變,便成真正的笑起來。她眼睛在說:好樣的!這女娃剛明明不怎說話,怎一開口就來砍我價?


 


我也沒理她,笑著的給錢拿貨。她就笑著說:「好啦好啦!」之後,她拿出一張名片:「我們在台南,妳去過沒有啊?下次去台南玩妳找我,住我那邊也可以,我帶你們去走走!」


 


我們都相信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誠真心的。只說上幾句話便讓人陌生人去她家玩,這是香港人不能想像的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愈來愈習慣以一張化好妝的撲克臉來面對世界呢?是什麼時候開始,我不再相信笑容?


 


那張卡片我收著。我呢,不是那種會去別人家裡作客的人,只是,這張小小的名片提醒了我,怎樣的待人接物才是正確的。







〔上圖:佔地不太廣,但集合了很多不同的農產品;下圖:就是它!香死人的地瓜!〕

 

 


2011年10月6日

喬布斯教主,您並未死去。


雖然我拿著iPhone3GS已好一段時間,但要說成為精神上的Apple Fanatic,是在我看了這段演說之後的事。

(貼影片失敗,請往以下連結。)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1NDAwNTI=.html

(文字版請這邊走:http://stanley5.blogspot.com/2007/01/steve-jobs-stanford-commencement.html)

之後,我便幾乎看全了當時市面上所有關這位蘋果公司的創造者(之一)的事跡的書藉,不是說笑,那幾本書比so-called熱賣的東野圭吾的小說還要好看。只此,我手上的iPhone便由「平板」變成「立體」──它除了是我24小時伴在身邊的東西,還要是一件有歷史背景的藝術品。它原來背著一個天才的原則,為了這些原則他成功過亦失敗過;受挫過也被崇拜過;為了這些堅持,他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最後最後,一如大家所見到的,他改變了世界。


 


真的,我同意他改變了世界。例如說,iPod。iPod的流行,使mp3大熱,那足以震撼全球音樂界的發展,以及為文化帶來衝擊!也許你會認為:隨身聽又不只iPod。但只有這個小小的東西,能成為全球最好賣的隨身聽,甚至漸漸淘汰前人及來者。也不用說iPhone衝擊了全球的電訊業,加速了人們對互聯網的依賴以至倍數地加快了資訊的流動,還有iPad對流動電腦的重新定義──這個例子也許你並不認同,但我覺得iPad就似當年的iPhone,誰又會猜到iPhone真正的成為了革命兒?這些產品,雖非他個人之力所能創造,但熟悉Apple的人們都知道,Steve Jobs對Apple的影響並不是單純的CEO,他是大腦、是靈魂,甚至說就算有相同的團隊,若然沒有了Steve,iPod、iPhone、iPad等等,還會是今天的樣子嗎?鐵定不會!


 


也許,這樣微不足道的例證都是廢話。重點是,我buy。我欣賞他的持才傲物──有才華的人是有資格驕傲的,自大、狂妄、專制在他身上成為了不可思議的魅力;愛殺他的串嘴,其名言:「The problem with Microsoft is they just have no taste. They have no taste and I don’t mean that in a small way, I mean that in a big way.」讓我抱腹大笑;我對他後來的轉變更是抱著崇拜的心,就正正因為散發出那重度「禪」味,Apple的產品才成為獨一無二的潮流icon,也令他這個人更完美,蛻變成真正的「教主」。


 


那天跟Mr. K閒聊,說到:「如果我是Steve Jobs,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嗯,他這一生是無憾,遺憾的我們這一班信徒,不能再見證著他牽著Apple的手創造一個又一個歷史、打一場又一場的革命戰。

教主,好走。


 


 


2011年10月4日

有關新版,我還要說。

因為人數瀏覽器似乎是康復了的關係,由每日人次六千(那當然是不可能吧,但以從前的紀錄來看,平均都有三位數字)變成了兩位數字。雖非行銷人員要meet target追進度,但我還是人之常情地有點難過。


 


自從upgrade之後,就彷似之前建立起來的東西都推倒--訂閱的人、留過言的人、從前的常客、把我訂為朋友的人,都沒有再走進來了。剛剛我四處跑跑,大家都好像很久很久沒有更新,有的連回覆訪客留言都不幹了。


 


怎麼辦?


 


還要面對一大堆要重新整理的舊文。字都太小了,很難閱讀呀。


 


怎麼辦?


 


新版跟舊版的人,就似在不一樣的時空。我再收不到對方的更新訊息,連人家有新文都要特意去查看才得知。久而久之,懶得再查看了。反過來想,對方也是一樣吧?


 


怎麼辦?


 


面對這些問題,我都沒什麼心情出文了。這是沒梗的藉口?還是真正的理由?


2011年10月2日

有栖川有栖〈幽靈刑警〉:膚淺的快樂



上圖引用自此。aNobii是很好的電子書櫃,尤其是我這種健忘症病患,不記下來自己看過什麼書是很糟糕的...

好看度:
*****


 


易看度:*****


 


醒來發現自己已死了的刑警,夥拍能通靈的前警察同事(生前的那個前),追查殺死自己的「真兇」。以三句能把重點寫出來的故事,我很欣賞。真的。


 


這本小說雖然有非本格推理的靈異元素,而且因為死者能自己說出來誰是兇手,「whodunit」的迷題早早揭曉,但真正的幕後兇手是誰,可是是當事人(被害人)都不知道的問題,加上要找尋證據動機,令到本來不很本格的推理小說本格起來。也許重點在作者沒有把鬼魂描寫得太不能理解,鬼魂不但有人類心理上的種種缺點,如負面情緒、膽怯、愚笨,還要它沒有了人類的實體,使之舉步維艱,必須要借助本桶水的通靈警察,才能得到生理及心理上的依賴。


 


本書好看的地方,在於對白的描寫很風趣幽默,而且節奏明快。當中一人一鬼的二「人」三足拍檔常常伴嘴,亦會互相猜疑。例如說,明明自己有通靈的血統,但當見到真鬼時嚇得倒地不起,還要是「重覆地」倒地不起;不甘心受鬼魂的指使,但當聽到原來殉職能跳升兩級並高級過自己,又似乎只能不情不願的執行指令。這些情節,使本來是簡單的故事變得有趣,閱讀的快樂大大提升。


 


是有一種小說,看得很快樂,並就止於看得很快樂。可是呢,當大家都要拼長拼難拼深拼灰,愈來愈發覺這種小說才是最難得的。


2011年9月26日

森之宅


坐車經過這個歷史悠久的老式屋邨,驚見到那戶窗櫺,我急忙地用iphone 3gs拍照,因此效果不很好,你猜猜哪一戶是重點?






答案,是這宅




看出來了嗎?我放大貼一次:





樹宅?!整戶的窗子也被綠油油的植物所覆蓋。那十足新派環保風格的設計感,從外看來很好看。我猜其主人不是已遺樹離去只任其自生自滅,便是反過來悉心照顧照料。那植物們奪窗而出之勢,我想起九把刀還沒出道時的作品〈陰莖森林〉,也想起〈植木的法則〉。啊!可能戶主沉迷〈Plants vs Zombies〉,以為這樣可以把牛鬼蛇神擋之門外?


2011年9月22日

東京。節電ing:血色酒店



這棋局的第一子,我是下對了的。

反覆旅日,哪裡能訂到最划算的機票、酒店,我都心裡有數。也許是在東北大地震之後遊日旅客大幅下滑的關係,我平常習慣入住的酒店有特別的優惠,那比往時更便宜但房間等級更高、空間更大!我很高興,終於能不用再度入住semi-double room──中釋「貧民區」──了!噢耶!!在打進了資料之後,有一堆小字條款,一如所有agreement(除卻買樓時的那些),我都沒細看就click、click、click地接受。

雖然我沒細看條款,但這棋局的第二子,我回想起來還是下對了的。

到埗,它沒有讓我們失望,又或該說,除了棺材旅店,己想不到有其他正常的酒店的房間可比semi-double提供的人均空間更小。那正規的雙人床、LCD TV、獨立的化妝間,還有能打側手翻的通道及有如一張semi-double床大小的衣櫃,噢,用這個價錢便能得到,那睡了多久小床所修成的福氣?慢著,莫不成、莫不成,這間房間有詭異?!

沒有。但在我住過了以後,就有了。

(從這邊開始,我會說一些女生的事情,如果你會視此為禁忌的話,可以止步了。)

話說,到達東京的第一天,也是我好朋友來的第一天。我是會血崩的那種體質,痛昏是常有的事,就算沒到那程度,當要失血時,身體的能量就似沿著那紅色的小河,一絲絲地流走消失。這就是所謂的「扣血」了,「扣血」是會失去HP值的,HP=0就save point再見。體力透支令我一睡不起,到早上太陽高掛的時候,我的意識才慢慢注入體內,漸漸積存到差不多了,突然「咻」的一下,我終於聽到了那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呼喚,一聲聲地叫我「起來!快起來!」。

我驚醒。在睡夢中到清醒之間的零點幾秒,我已知道事情到達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我極速地掀起棉被,也不用查看便衝進浴室,沿途還似十足嚴重負傷者般留下血路。

「透左底...」外面傳來Mr. K的話語。

「等等,等等,我這邊也有事情要處理...」

到後來我才深深的明白到「透左底」是有多「透左底」。那簡直跟兇案現場沒兩樣!被單就不用講了,連棉被明明是在我身體之上的也掛彩了;被單之下原來有一張略厚的保潔墊,亦失職地保不了潔,以至床墊也大範圍完全地染血!那種程度,連用紙巾抹抹都覺浪費力氣。

我成年之後就沒有如此失策過。或許,這房間真的有詭異,我昨晚在夢中大戰Freddy鎩羽而歸而弄得渾身是血?

好吧,也只得認了。我在出門時於房外掛了「請清潔」的門牌,是對不起清潔阿姐但也是沒有法子的事了。吃好了早飯回來,不但牌子尚在,床被跟處理兇案現場的方式一樣──為免破壞證據而原封不動的保存。只得案頭的電話一閃一閃著小燈標示著「有口訊」。

「那個,我是房間XXXX的住客,有口訊?」硬著頭皮打去酒店的接待處。其實呢,我心裡有數。我當時只得一個小小的卑願:希望接線員是女生。

「是的。」喵的!是男人!(噗!在丟臉指數x怒氣度均破表的情況下,我不由得生起這男人的氣來。就是HP值在25%之下必須開大絕保命的感覺。)

那男的表示,我在網上訂購的住房之所以有此優惠,是源於「沒有每日房間清潔服務」提供,只局部性地幫忙清垃圾及換清潔毛巾,如要清潔房間,就只得等到大後天了。

大後天???

「那我把大後天的清潔日挪到今天可以嗎?」

不可。

「那把大後天的清潔日挪到明天又可以嗎?」

不可。

「......我記得你們有位員工是位懂國語的女生,讓我跟她講一下可以嗎?」這個要求可以了吧!

電話的另一端,終於在我的乞求下出現了女性的聲音。我忍不住跟她講,這個血案現場是不可能等到大後天才清理的,外加「血漬放幾天你們的東西會很難洗啊!」這種軟性的威脅。結果呢?

不可!

我清了清喉嚨,咳,看來火鳳凰式必殺技是要用上了:「付款的話...」

在擾攘了半小時,問了又問,電話接線員轉了又轉,直到整個池袋太陽城太子酒店的全體同仝均知道XXXX號房有個女生來月經搞得滿床都是血之後,我花了3000円為這件事拉下了舞台幕──在完全閉幕前,我見到了職工名單,那是放在房間內說明誰誰會是負責清潔的員工,喵的!又是男人!自那天起,我都不敢正臉看清潔房間的職員。
只有一點,小小的一點,讓我的心好過些。
時間軸向後面推回去。在我們企圖了解案情時,不是把床單掀起細看被褥嗎?那歷史悠久的床褥上,除了當下的血跡,還有不少咖啡色的污漬!在墊褥上,那鐵鏽的顏色若隱若現地分怖並集中於中下方的位置,似乎浮現了一個又一個女生,在那狼狽不已的一刻的怨念。


2011年9月19日

〈正義:一場思辯之旅〉的第八課






〈正義:一場思辯之旅〉這本書剛出爐我便入手了。看了、放下、再看。這是少數我花上很多時間看的一本書,有時不停重看某一段,有時又真的受不了而要跳過去,但絕大部分,都是在細想當中一字一句的狀態下,默默發呆。書,我還沒完全看完,所以便不多說了。


 


作為人事部小蕃薯的我,上周整整一星期天天面試展會的臨時員工(共見了幾十位學生,本人處於吐的邊緣)。這個人經歷,在看了youtube課堂版的第八課之後,我有一點感想想要分享。


 


http://youtu.be/1LkfbieuB1w?hd=1


(我搞不定新版blog的影片插入,請自行拜訪上面連結)


 


以免訪客沒空看完這五十多分鐘的課堂,請容我段章取義地略作介紹。第八課先從Rawls的中心思想展開,他說到「差異原則」:


 


「被上天所眷顧的人們可以享受這好運的成果,但前提必需在於體系本身能夠協助那些輸掉競賽的人們。」


 


( Those who have been favored by nature, whoever they are, may gain from their good fortune only on terms that improve the situation of those who have lost out.)


 


並提及到榮譽該歸誰有──在此,所謂的榮譽是一切的「好」,除了金錢、權力,還有尊敬、推崇、美善之類非物質性的肯定與認可。


 


在課堂中,有學生說到,今天他能進入高等學府哈佛大學唸書,是來自於他個人的努力而得到這種「榮譽」。這個想法,是長期處於「實力導向的體系」的人的普遍想法:成果是因我努力。


 


對此,講者以Rawls 對努力概念作回應:


 


「即使許多人辛苦的努力,(其成果)依舊和家庭狀況有很大的關係。」


 


即,你所得到的,真的是因為個人的努力所得?也許,但不完全是。你以為你很努力?不少人因家庭環境欠佳,連努力的資格也沒有。能在哈佛大學上課,背書了隨機得到的天份之外(隨機,即你投胎投中誰的肚子是random的),還有隨機得到的家庭背景──雙親如何教育、家裡是否富有、甚至出生的長幼順序,都是築成一個人的人生道路的一塊石,這許許多隨機得到的石,加上個人拼湊,才能得出在哈佛大學唸書的果。


 


他又用了一個例子來說明。假如說有兩位工人,A工人天生高大健碩,只花一天便完成手上所有工作,而B工人卻瘦弱一些,但他很用功努力,最後花了三天而來完工。你會願意因B工人的努力而多付錢嗎?不會。


 


讓我再從這個例子展開。


 


假如,A工人同樣「努力」,他在這三天不停接jobs,他所得到的工資便是B的三倍,最後他富有了,便能站在高處對B工人指指點點批評他,因為從結果而論,B還不夠(所謂的)努力呀!


 


「怎麼B不天天做gym綀力?」


 


「怎麼B這麼快累啊?哎!現在的人還真是弱到不行!」


 


「HUH!才工作一天便病了?不是吧?」


 


可是,那「高大健碩」的因子,是B怎努力也不能得到的東西。想想B看著A前進時,是承受怎麼樣的心理壓力。有些B因「隨機因素」而能得到抗壓度較高的性格,還是集中精神地花三天又三天地完工,也有些B自覺無論怎都是輸家,「隨便」、「算吧」的想法悠生。於是便給了別人一個好機會,大力指責B的失敗是來自於他不夠「努力」,卻(也許是選擇性地)遺忘自己得到了「高大健碩」的因子。


 


從這個例子,見到大家常掛口中的努力,是廢話,是幼稚,是膚淺,因為最後得到勝利的人,並非付出較多努力的人,而是天生得到優勢的人,就是課堂中所說的「道德隨機體系」的得勢者。那所謂的天生的優勢,所包含的不單單是健康、頭腦、背景,還有社會環境。


 


我往往對那些70後(對,我在以偏蓋全地反tag。我好想讓別人也感受一下被tag的滋味)對能當上啥咪經理主任而沾沾自喜感到不忿、不甘心,我不能接受自己必須要抑其鼻息來過日子。他們自滿地覺得,今天在手中緊握著的「成功」全因個人努力所得,輕視Y世代的抱怨。在職場上,我常常聽到X代主管說:「唉,而家D八十後係咁架啦。」當這句看似灰心失望的對白出現時,往往伴著一張得意的嘴臉。甚至乎,這代人覺得問題有「嚴重」到要開辦一個又一個的training course/seminar,教授如何管理YZ世代,但不知這根本性的錯誤:一旦講者自覺在「管理」,這正中YZ代人最討厭的相處方法──管我?你先學好如何使用Word Excel好嗎──噢不,這是悔氣話,實情是只要閣下收起那個洋洋得意的表情,那已經很好了。


 


一個人永遠有多重身份,今天我是別人的女兒,同時我或許是人家的母親。作為Y代,我看比我年輕的Z代時,我會盡我所能地多加幾分諒解。香港近十年的教育體制不知所謂的換了又換、改了又改,他們在亂流中學習是多麼的困難!加上Z代的父母均在香港最黃金的時候生下他們,還記得那個時代嗎?那個高飛的時代,有空都多「努力」找錢養車養菲傭,難道還可花時間養孩子?於是,我總在提醒自己,多給他們機會,多給點耐性,抱著謙虛的心來看待他們每一個人,因為每一個人也是獨立個體,而非以出生年份為單位的一群人;今天我能得到「評審」他們的機會,是來於隨機性的因素,而非我有多大的本事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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