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鑰匙有很有感覺,是吧?
不似現下大多為塑膠製品,這種立體的銅塊很少見,加上長年被寄物櫃的租主們撫摸,使得紅色的漆油掉了許些,記錄著每一個摸過它的手。
那個寄物櫃只能接受五個100円,可是我剛到埗不久,身上只有一個500円。在那個熱如高溫火爐的寄物櫃集合點,我轉來轉去也找不到兌換機。
離開便利店太遠,而那店內只得三人一行的叔嬸團,她們正在把買好的餸菜裝來裝去、分來分去,忙得一頭煙。我在他們的身邊晃,終於那叔叔看見我了。
「啊,那個...」破落的日語,誰叫我不多長進?總之在四個人也大冒汗之後,呼,兩位丫姨終於在小銀包內翻找五個100円給我了!在那等待的過程中,那叔叔的汗大滴大滴地沿著下巴流下來,我們對看了一眼,他微笑著跟我說:
「抱歉喔,那麼熱。」
連天氣熱都要跟我說抱歉,這個國家的人,我怎能不特別偏愛?
妳試下香港地搵人唱錢。。。
回覆刪除[版主回覆07/21/2011 14:26:00]哼,講話唔正的話1毫都唔唱!
我諗起以前d朋友會問我有冇散紙昌(生痔瘡), 我話有呀, 佢地就笑到碌地, 好無聊。
回覆刪除[版主回覆07/22/2011 10:43:00]...你唔問佢係咪12歲半?
有d似車匙hahah
回覆刪除[版主回覆07/25/2011 15:02:00]係喎!
証明個locker匙幾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