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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高尾山口駅||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 高尾山口駅 || 20130709

明治の森国定公園高尾山 ||薬王院 || 2013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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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31日

吃吃吃吃.台北:淡水情人橋


可能那天天氣不好,一片白茫茫的天空卻沒有滄涼氣質,令到那條知名的情人橋的美艷度大打折扣;可能我錯似為在景點區行走的渡輪定必會是觀景船,所以當見到那比飛機窗還小的船窗,我失望了;可能重點還在於我倆本來就對觀賞風景的活動不很在行,冷漠地在下船後不到五分鐘便決定打道回府──卻因船班太疏,被迫滯留在那比青馬大橋小號許多的情人橋中。


總之,我想說的是,淡水的情人橋只是一道普通不過的橋,而木造長廊,不巧地我家附近的蝴蝶灣就有一條,還似乎更美麗一些;此外,那渡輪亦太過簡陋,令我一度在尚未因悶透而入睡前,於腦內預習海中求生手冊第45頁,你知道,搞不好...


2011年5月29日

吃吃吃吃.台北:按摩記







站在那間李炳輝盲人按摩店櫃檯前的,還有一對日本情侶。也不是我想說,但無論去到何地,見到的日本旅客都看起來特別笨,彷彿能在額頭看見「水魚」二字。這可不是單純的個人感受,聽說日本在埃及跟印度都是國際知名的愷子呵!想是因為日本人本來就少出國(他們的機票沒有我們便宜,上班族亦很難隨便請假),加上言語不通,又(大概)是亞洲區最純品的人種,連我在旁看著都覺得不在他們身上撈一票那還算是人嗎?故,當他們問好了價錢,跟我們一樣選了三十分鐘腳部按摩餐後,那櫃檯阿姨用日文問道「三十分鐘很短喔!咻一下就過了哦!不選一小時的嗎?」我一點都不訝異,只訝異台灣果然是被日本殖民過的,倒底是不一樣,連路邊阿嬤都在說日語咧!



只是,阿姨啊,光腳板底就按上一小時,不是按得皮都破掉了嗎?要撈一票都撈得聰敏一些吧親愛的!



果然,連日本人都覺得太過了些,在交頭接耳了一陣之後還是選了三十分鐘的那種。



我們被帶進去裡頭,換上拖鞋並在特製的椅子上坐著。這椅子的外表似電動按摩椅,分別是在前頭有一洗手盆並加裝了水龍頭,不但方便客人洗腳,顧服員亦不用似泰式按摩店般走來走去打水。那是不一樣的風情。



光顧三十分鐘的腳底按摩,會送五分鐘的肩部推拿。他們都會用計時器算著,並放在客人見到的地方,以證明自己沒有「呃鐘」。那五分鐘的肩部推拿令我好生後悔自己沒有選肩部而選了腳部,因為真的太舒服了!替我按摩的是一位中年婦女,我開初以為這種太太沒什麼手勁,但我實在是錯得離譜。她不但有力,還要很到位,一按就是正確的穴道。我在彷似真空的時間帶中,張開了眼睛往Mr. K那邊看,他身子幾近以違反人體力學的角度捲曲著,躲著在其背使力的男按摩師。



「剛很痛嗎?」坐在椅上正式開始腳底按摩時我問他。



「不會啊,他按得很『中』!」



「那你幹嘛整個身子向前『鐘』?」



「我不知道,我張開眼才醒覺自己在曲著。」



按摩員在幹活中。我按捺著痛的感覺,那是游走在舒服與痛楚之間的感覺,有時覺得剛好,有時則想大叫好痛好痛。有幾次我因為太痛而想把腳抽走,那阿姨就會說:



「很痛嗎?」不痛有鬼哦?不痛是又為了什麼要抽走哦?「妳很累。」她接著說。



我不否認我是累的,那累不是因旅遊而來,而是長期穿著高跟鞋走路而得到的,加上下了班就往會所跑,有時連自己都感到到腿部的某位置好像處於「壞掉」的狀態。我有時痛有時不痛,假設她力度不變的話,那痛的根源可能就真的是來自於我本身的問題了。因此,我還是使勁按捺著,深信完事後,我的腿能真正得救。



為了分散注力,我四周張望。



「噗!你看!那邊,那邊...」



「那裡?」可能Mr. K的位置沒我看得清楚。



「那個日本男生...」我抬一抬下巴。「他,哈哈哈哈,他笑容彊得咧!」雖然嘴角是上揚的,可那絕對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的表情!



「他心裡絕對在說『幹!痛死人了!』」而他旁邊的女生,低著頭緊閉著眼,如果光特寫面部表情的話,那鐵定會令人覺得她在受什麼酷刑。她像是自我催眠般,假想肉身跟靈魂分離,以抵抗這份痛楚。他們一定在興幸著剛剛沒有一時耳朵軟而改選一小時的那種,這等苦要受足六十分鐘還得了?



「花了錢來被打那是怎麼的一回事?」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腿也是在受刑呢!說真的,有好幾次我以為自己的小腳指頭要被捏碎。



我們很缺德地為那彊笑著的日本男生跟靈魂出竅中的日本女生配上對白,其實目的只是不要自己看起來很痛,起碼那笑容別太定格,因為那實在是很沒用的一個行為表現。



後來,那男生放棄保持那可笑的微笑了,他,大概是到達極限了吧。



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亦快完結了。在走去穿上鞋子的短短路程,那位日本男生居然一拐一拐地走路,似十足生化危機中的主角們受了重傷時的樣子。我趕緊叫Mr. K看。



「哎呀!可惜沒看到!」



「太好笑了!有沒有誇張到這種程度啊?!」如果,他們有痛到要拐著走路的地步,為什麼不跟人家說放輕力一些呢?



佛家都叫人積口德,看來倒是真的。報應來得還真快。



兩天後,我們在西門町附近見到另一間李炳輝按摩店。因為之前按肩時覺得很舒服,所以我們這次又光顧了,並選了按上半身一小時。那時時候還早,沒什麼客人之餘按摩師都還沒上班,我堅持只要女按摩師,所以等了好一會。可能是店家不好意思我們等了這麼久,說送一個貴一些的套餐給我們。我們被帶去獨立的個室躺下來,按摩師開始工作了。



當我那位年輕的女按摩師在跟同處一室的男按摩師聊天,說到:「昨天晚上工作到十二點...那個客人,很受力耶!一直叫我用力一些,按得累死人了。」的時候,我想說:小姐,我不是那個客人...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真的很痛,我開始不顧一切叫嚷,還加上跺腳。



「妳很累。」已經是第二個人跟我這麼說,我到底是有多累啊?「推開了就好了。不推開妳肩膀會一直痛。」我心想,不管有沒有一直痛,重點是我現在很痛!那位小姐似乎太習慣給「很受力」的客人服務,在我連聲叫痛之後,是輕力了一些,但沒過幾分鐘就又大力起來,我又再叫痛,連那位男師父都忍不住叫她留點力。



她後來還很得意的說:「妳看,現在不那麼痛了吧?因為推開了嘛。」惘然,我分不清是我痛純了還是所謂的「推開了」。



那天,我餘下的旅程都在累透了中渡過。回港後,還得了感冒。真不知那是好還是不好,是她把我的累的推了出來呢,還是被打了一身所以虛弱地被感冒菌入侵呢?


2011年5月27日

吃吃吃吃.台北:在淡水老街拼了!

由牌坊開始算,不計試吃,我們吃了多少東西呢?



相片的排列跟時空點沒關係,第一及二張圖並非在大圖的那條街中,要走到盡頭才見到這間珍奇順香酥牛角專賣店。它傳出來的香味,很難令人錯過!牛油的香氣滿佈街頭巷尾,乍看以為是牛角酥,吃下去才知道大錯特錯!它是牛角狀的麵包,外皮脆脆的但內裡是軟軟卻很扎實的包,一拿上手除了香得令人唾涎三呎,更叫我們驚訝的是它的重量!光重量就知道它內裡的密度有多高。


我個人非常推薦這個香酥牛角,更多的資料請這邊走,那個網誌有一張內裡圖,看見就會明白我所說的扎實感。


第三張圖是蘿蔔燒餅。一般燒餅不都是甜的嗎?在那條老街一進去的第一檔,就在賣咸的。個人覺得,那蘿蔔咬來咬去都不斷,吃下來好累人。


之後我的照片,是在喝洪媽酸梅汁。喔,我好懷念台灣的酸梅汁!我愛酸梅的酸味,可是我在香港喝到的,都甜得想死,而且那糖份糾結在喉頭中,不但一點都不能解喝,反而更想喝清水了;這個洪媽酸梅汁是我第一次喝到不會太甜亦沒有糾結感的酸梅汁,大家絕對不能錯過!


倒數第二張是炸魷魚。魷魚足都長那麼粗,那其本體實可想而知。醮些梅粉或辣粉,香之餘那魷魚又不會炸得老掉;最後的那張,是我人生第一次的臭豆腐,雖然上面滿是醬料及泡菜,但那發臭的味道在口中就是去不掉嘛!也許是個人口味問題,我沒有很愛。



順著走,路經一間豆花店。牆壁滿滿的寫著來客的話語。食物本身沒什麼特別,只是它分了黑豆花跟白豆花,那碗黑豆花上桌時,我心裡的os跟牆上的留言不謀之而合:


「為什麼黑豆花是白色的呢?」


2011年5月26日

吃吃吃吃.台北:從淡水的阿給展開


〔拍攝於淡水車站外,好像調得有點太光。〕


甫下機便跑去淡水了。


別人說:「到淡水老街很容易的啦!」可容易歸容易,就是兩分鐘路程,好歹要說一下出了車站要向東還向西呀!寫這樣含糊,根本是要人型GPRS的我難堪嘛!


「唔...左還是右呵?」站在火車站前,我的頭轉來轉去,也找不傳說中的Starbucks──以知名咖啡店作路標,前題是那間Starbucks大如吉之島並只此一間,又或保証它不會倒,不然我一邊找一邊擔心它是否尚在。在小巷中轉來轉去,見到這間寫著「淡水阿給老店」,沒什麼人又走得有點累了,便進去坐下來了。我點菜都是種點法的:「這是什麼呢?」


阿姨答:「就阿給呀,是油豆腐包著粉絲在裡頭。」


「呃,來一份吧。」其實書上都有寫著,只是看上去是有點陌生。「這個呢?」指著另一鍋。


「(*&)*$^#呀。」福建音太濃了。


「...那來一份好了。」


如是者「來一份」、「來一份」的就什麼都嘗了一點。



左第一張是甜不辣,側為魚丸,這兩碗東西都是想像中的味道;阿給,如她所說的就是炸豆腐裡頭裹著粉絲,聽說從生蒸到熟透要好久的。


「你覺得怎麼樣?」我問Mr. K。


「...就...」我懂我懂,我懂那「...」的意思。


「就油豆腐是油豆腐,粉絲是粉絲!」我原文該為「佢地唔係好啦更」。


「對!」它不會不好吃,而且「有點」好吃,因為粉絲彈牙有咬勁,跟平日我吃到的、化在口中的那種不一樣。可是,油豆腐跟粉絲完全存在於兩個空間當中,大家也沒有嘗試去了解大家、誰也沒有讓誰進入自己的領域嘛!默默地吃完這道非常微妙的阿給,靜靜的跟店內熟睡中的貓咪拍照,帶著問號地離開。到後來,我細看旅遊書中介紹:


「咦?書上說這店子才是真正阿給老店。」指著書上的照片,我遞給Mr. K看。


「......不就是,唔,跟剛剛的那間很像!」我們一起盯著小圖看。對呦,我們誤打誤撞地去了「最地道」的一間阿給老店。傳說因為這間店子跟大家都去的淡水老街有一段距離,所以大家都要出點力氣才能找到吃到。呃,可能只是長得有點像,也可能我們還沒有學習到「正確的」阿給吃法,總之,那並不是令我會回味無窮的味道。


以淡水的阿給為這次吃吃吃吃的台北旅程展開序幕,接下來,那是一次非常愉快並盡興的旅程。




2011年5月23日

貓咪是治癒之皇者:貓貓片段大集合

一隻狗笨,就只是一隻笨狗而已。狗本來就是笨的。


一隻貓笨,就大不相同了。因為高貴的貓耍笨,那是多難得呀!被(我)譽為治愈之巔的貓咪,再小笨一下真的不得了。還有,不知何故,日本的貓真的特~~~別可愛啊!


不說了,自己看吧。



這隻貓,老愛把自己塞進箱子裡,而它那陰濕的主人,就以不同大小的盒子誘之。這段影片在youtube的點擊率高達四百六十萬,Maru亦被網民們以「盒子貓」來名命,在311地震時,所得到的關懷大概...呃,就比其主人還多,最後要在blog上報平安(倒沒說主人是否平安)。這隻貓不但在Wiki佔一席位,還拍了廣告、出了DVD、拍了寫真集。



比起來呢,貓咪「ふくたん」也大概只在奀星等級,但可愛度絕不輸Maru。它以愛泡澡打響名堂,在浴盆中一臉呆相可愛極了!個人認為以外表來說,因為ふくたん比較年幼、可愛度大增,加上其乖巧的模樣,比Maru更有潛力抓住人心嘛!只是它的主人也許沒有那麼大的野心,至今在Youtube也只有約七萬多的點擊。


以下這段片段可見其主人野心不足--看浸浴看足七分鐘,除了貓咪會著涼,心型眼也keep不了那麼久啊!



 「土下座貓」,愛以跪拜姿態來睡覺。本人,不「本貓」長相倒不怎麼樣,瘦巴巴的,可是土下座姿真的超級搞笑!



這位呢,台灣來的選手,才真似一隻正牌貓吧!貓本來就要是這種才是貓啊!



最後一則,是我近期大愛的一段,我下載至iPhone內時不時便拿出來重看,尤其是貓咪那個「吠?!你給我吠?!」的眼神,心情多壞也能笑出來!



我絕對是愛貓多於狗。本來是還好,但自從我娘家的鄰居養了一隻狗,令到一打開電梯門便傳出濃烈臭味之後,我就愈來愈不愛狗了,更甚者,有時光看著狗隻彷似已嗅到那種味道──不管長得多可愛,發臭還是不行啊!


2011年5月19日

忘不了的失物:團聚

 





她們以新姿態回來,替我的未完故事作個了結。



上年三月,因為有網友寫了一則失物事件而令我想起了曾失去了的三毛全集,回憶起一段青澀時光。「失去」的本身並沒有意義,重點是物慾背後的原因。在寫下了那篇之後,我本來死灰似的心又復燃起來,想想現今互聯網之發達、透明度之高,搞不好我真能把三毛全集找全。可惜,相當殘念,就算我願意要二手的,也都是不齊不整連東湊西湊的資格都沒有;後來又再拜託了朋友的朋友──她是某台灣書店於香港分店的高層,我去她的店子買書都會打折給我(搞得我有時不好意思去她的店,又或偷偷地、不露面地以正價買她的書)──問問看有沒有什麼渠道可以想想法子,差點連那句「錢不是問題」都要說出來,可回來的答覆是:



「可惜啊,三毛沒有後人。」我朋友轉述說。



「嗄?何干?」



「她說,因為沒有後人,所以沒有人再出版舊作圖利。」而舊版,當然是已絕跡市面了。也是呢,本來心是要死的了,源何又忽覺得有希望?



上月,我重踏台灣,在隔了八年之後再遊台北。出發前的兩週,我不心息地訪尋台灣的網上書店,怎料給我看到這個:



三毛逝世二十週年紀念!《三毛典藏》官網



誰說沒後人就不會再版的!!!



我立即似被開了電源般不停在各大書店搜索,奇怪,明明才發售不到四個月,已有某些書冊完售了?!我看著電腦喃喃自語地質疑「有冇咁好賣丫?」後,反覆地找尋,這裡訂一本那裡找一本,打算不惜在台灣扛九本書回來...慢著,我明明是「朝中有人」啊!



所謂的朋友,在這時便能派上用場了。嗯,書店高層替我搞定了。



在我朋友轉述價格時,她以不肯定的語氣問我:「要...五、六百蚊架喎都。」



「沒問題,請她訂購吧!」我心想,什麼呀,買九本書本來就不止這個錢啊!還生吞了那句「錢不是問題」。吞下去的原因,是始終這話也不全對,在我人生的98.75%裡,錢都是問題、都是錢的問題、問題都是錢,只是這趟,我必須用一點錢來把心結解開。



我沒有太在乎她不是當年的那套初版,因為文字的內容是不會改變的,三毛寫下的東西是一樣的,那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世事實在奇妙,我第一次去台灣的時候,因為種種個人原因而覺得不好玩,本來是已在black list的名單之上,但又因為種種原因,又忽然想去走走;如果沒有去台灣的想法,就不會在那時進行搜索,可能又會與那套典藏版擦身而過了;如果不是剛買了房子搬了家,亦可能會覺得就是買來了也只能放進床下而作罷。總之把這所有天時地利人和都加起來後,她們在我的書架上了。



也許生命本是如此,強求不得,時候到了自然便會來了。


2011年5月17日

月は...


昨晚的月亮。


在滿月的四周,光得足以映出雲層。


我腦內響起那首「静かな夜に」中的一句:


「月は君を映し出して 白く輝く
雨は降り止むこともなく 僕を包んだ 」


(月光照出你的身影 閃著銀白光暉
不止息的降雨 將我包圍)


但其實,behind the scenes,為什麼會看到這一輪明月?


因為,我們走出了露台。為什麼會走出露台呢?


因為,我們要把一隻不知如何處理、難以命名的蟲屍,進行土葬。它,大如鵪鶉蛋,長相如蟬,天下之大偏選我家來死,還真是莫名其妙。我們拿著舊雜誌欲「剷起」它,當觸碰到它身體時,發出「喀唰」的聲音,要多噁心就多噁心。


嘛,月亮映照在那蟲身上時,大概也是閃著白色光輝的。祝它一路走好,勿掉在我樓下的露台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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